整個包間亂成了一鍋粥,文昔趁亂跑到了門口。伊秀雅受傷也在她的意料之外,可今天如果她不狠,那絕對走不出這個包間,后果更是不堪設想!
她拼命轉動把手,但這門卻不知怎的一直打不開,快開門!快打開啊!
她心急火燎,動作也越來越大,非但沒有把門打開甚至引起了伊秀雅的注意,她朝文昔撲過去,又狠又兇!
文昔你這個賤人!我要讓你賠命!
文昔眼疾手快的扯過椅子擋在自己身前,又再次操起了碗,別過來!不然我無法保證你臉上會不會再多一道口子!
小賤人你敢!伊秀雅跳腳,給我抓住她,我要劃爛她的臉!
文昔直接把尖銳的瓷片拿在手里,一點也不慫,來吧,不如你們也陪陪伊秀雅!
她那同歸于盡的凜然態度還真把其他人嚇住了,不管伊秀雅怎么叫喚都沒人動。
伊秀雅傷口疼,心中更氣,咬著牙又不管不顧的朝文昔沖過去,文昔,我今天絕對不會讓你走出這包間!
行了。許盛把桌子拍得啪啪響,也走到文昔面前,文昔原本你乖乖聽話我也不會為難你,但現在這事怕是無法善了。
你們想怎么樣?
當然要付出代價。
許盛色瞇瞇的伸出手去捏文昔的下巴,她抬手一劃,瓷片觸不及防的劃破了許盛的手指,血珠瞬間涌出來刺紅了許盛的眼。
這性子夠烈啊!許盛把血珠抿掉,望著文昔笑了笑,文昔你知道么,你越是這樣我對你的興趣就越大,而見血只會讓我更興奮!
他舔舔唇,滿臉邪佞,又朝走了一步!
文昔已經退無可退了,靠在門上一手拽緊著椅背,一手捏緊了瓷片。
如果,如果許盛真的要侵犯她,那她,她絕對會殺了許盛的!
絕對!
文昔咬緊牙關死死盯著許盛,耳邊的起哄,伊秀雅的謾罵,讓她仿佛置身在一群牛鬼蛇神中,整個世界都變得骯臟起來!
椅子被拽走的那一刻,文昔狠狠揮出了手!
可瓷片并沒有碰到許盛,他像是老鷹抓小雞般的輕而易舉的扣住了文昔的手腕,拉著往前一拽!
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你都走不掉了,不如你就看開一點,從了我哈!
做你他媽的春秋大夢!
文昔咒罵一聲抬腳狠狠踹向許盛的下體,許盛嗷嗚一聲疼得鼓睛暴眼,操起凳子就朝文昔砸過去!
你媽的!文昔你找死!
與此同時,緊閉的包間門從外面被踹開,許盛你敢!
文昔仿佛聽到了秦宋的聲音,下一秒熟悉的冷冽雪松將她包裹,她跌到秦宋的懷里,可同時在他背上炸裂的木屑聲讓她目眥盡裂!
秦宋!
兩人腳邊的椅子殘尸讓文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連忙轉身看秦宋。瞧著他蒼白的臉色,文昔的心像是有一只手揪著,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你怎么樣?
文昔顫顫巍巍的問,她想看看秦宋的背,但又不敢,支棱著手不知所措。
我沒事。秦宋直起身子,背上的肌肉被牽動疼得他的表情瞬間扭曲,但又很快收斂。他捧住文昔的臉問:你有沒有事?
文昔握緊他的手吶吶:我
她怎么會有事!受傷的是我們!伊秀雅突然沖過來指著自己額頭的傷口告狀,秦總你看看我!我都要被毀容了!就是這文昔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