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菀姑姑熬得臘八粥果然好喝,文昔直接干掉了兩大碗。她的捧場讓秦菀笑開了話,當著兄弟倆的面兒把她夸上了天。
吃飽后秦宋拽著宋彧去洗碗,文昔就在屋里溜溜達達的消食。
秦菀看著她那不離手的手機笑道:這手機怕是要長你手上了。
文昔羞澀的笑了笑,但還是沒有放下手機,反而攥得更緊了。
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里,秦菀會心一笑,看著你們倆我又想起了自己跟清儒戀愛的時候。
文昔眼睛一亮,帶著求知欲的八卦道:姑姑和姑父那時候是怎么談戀愛的?姑父會制造驚喜么?送禮物這些呢?都送些什么?
她好奇,秦菀這不知該怎么說了,能有什么啊,你姑父就是個榆木腦袋,可沒有秦宋這么多花花腸子。她摸了摸文昔的頭說,說起來還是我追的他呢,宋清儒是秦宋媽媽的哥哥,所以你們也可以喊他一聲舅舅。
這樣啊!文昔眨眨眼,那你們都很有緣分呢!
話音剛落,文昔就見秦菀臉上的笑意盡數收斂,之前歡樂的氣氛一掃而空。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補救:那姑姑我們說說別的吧,可以給我講講秦宋小時候的事情么?上次姑父給我講了一些,我還想聽。
文昔轉移話題的技巧并不高明,秦菀分分鐘就能聽出來,她拉著文昔在身邊坐下又摸摸她的頭說:也沒什么不好講的,只是那段孽緣回憶起來著實讓人頭疼又傷心。
秦菀問:秦宋有跟你說過他媽媽的事情么?
只說過去世了。文昔下意識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其他就沒有聽他提過。
都是傷心事,他不愿意提也能理解。
文昔連連點頭,我理解的,我媽媽也去世了,所以我也不愿意提她。
都是曾經失去過至親的人,所以她能感同身受。
文昔暗暗的想,以后要多疼愛秦宋一點,愛他更多一點!
秦菀也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聲道:秦宋以前不叫這個名字,是他媽媽過世后他自己改的,說是為了紀念。這孩子從小就主意大,我們家那只傻憨憨連他一半都比不上。
文昔前一秒還驚奇秦宋的名字,后一秒就被傻憨憨這個形容詞逗笑了。世界上能這么直白的嫌棄自家孩子的,也就只有媽媽了。
不過比起笑,她心里更多的是感慨,她也想擁有這樣直白的嫌棄。
休息了一會兒秦宋和文昔就跟秦菀告辭了,兩人先去補辦了電話卡。電話卡插進手機,無數條信息就被刷新出來,光是蔡先培的未接電話通知就有七個之多!文昔耐著性子把信息清了一遍,直到把未讀信息全部標記后才松了口氣,可真是逼死強迫癥了!
文昔敲了敲手機后背,聽到熟悉的叮咚聲高興得瞇起了眼,下午還要去上班么?
嗯,我先把你送回去。秦宋邊開車邊說,你是不是有微博?
是啊。文昔下意識點頭,話題轉換得太快,文昔有點跟不上節奏。
我不久前也剛注冊了一個。
你也玩微博了呀?文昔有些意外,我以前覺得你不像是會玩這種東西的人。
為什么?
因為你連微信朋友圈都不發啊!為了舉證,她還特意點開了秦宋自己朋友圈遞給他看,喏,空白一片,荒得都能長草了!
秦宋抬手摸了下鼻子,那微博要互關么?
當然要!文昔立馬點開了微博,我要成為老公的第一個粉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