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昔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或者就——草!
那火氣直往上冒,燒得她都要爆炸了,可柳慧玲還在說:文昔太天真了,除了做簪子什么都不會,而且她是個孤兒,沒法在事業上給你任何的助力,她那性格有時候也會壞事。我就不一樣。
秦宋問:哪里不一樣?
明明是這么一個意味不明的疑問,但柳慧玲卻是眼睛一亮無比認真的說:我的父母雖然是工薪家庭,但他們絕對不會拖后腿,也不會成為我們的阻礙,必要的時候甚至能幫忙。而我也是個識時務的人,我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需要巴結,絕對不會像文昔那樣魯莽的給你惹麻煩!
什么都不會,孤兒,拖后腿,魯莽!
文昔把這些詞在舌尖念叨了一遍,氣得眼睛都紅了!
狗日的柳慧玲,背后說人壞話的詞一套一套啊!看來沒少在心里編排!
她氣得就想拍桌,可下一秒就感覺到自己的腿被碰了碰。那動作很輕,像極了秦宋平日里安撫時的力道。
她握了握拳,暫時按捺下來。
識時務?秦宋似笑非笑的說,柳慧玲,你知道我已婚了么?你現在這是自薦枕席想要當小三?
俊男美女的組合本來就惹人關注,秦宋這聲音驟然提高更是把店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小三?
這個詞讓所有人看柳慧玲的目光瞬間變了,鄙夷,不屑,紛至沓來。
頂著這些目光,柳慧玲挺直了背:沒關系,我可以等你跟文昔離婚!我知道你不愛她,你跟她結婚不過就是
我愛她。
秦宋用三個字干凈流落的打斷了柳慧玲,也讓她的臉色瞬間蒼白。
秦宋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你的行為讓我厭惡,麻煩你不要再騷擾我和我的妻子。
他的無情和直白讓柳慧玲瞠目結舌,好半天都沒能找回自己的聲音。對上秦宋那雙冰冷的眸子,柳慧玲起身去拉他的手,秦宋你別這樣,你不能這樣無情,我是真的喜歡你,我
你是喜歡他,還是喜歡他的身份地位?文昔猛然起身挽住秦宋,重重的拍開柳慧玲的手。
啪的一聲特別重,疼得柳慧玲直接縮回了手。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文昔:文昔你怎么在這?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兒?文昔踮著腳尖在秦宋臉上親了一口,為了防止她跌倒,秦宋還主動攬住了她的腰,我陪我老公來見見一直騷擾他的人,有錯么?
看著兩人親密的動作,柳慧玲嫉妒得紅了眼,文昔你根本就不配!
那你又配么?文昔反問,知道他是鳳英的人后你就動了心思吧柳慧玲!你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利用他,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何必在這當了婊子又立牌坊?
文昔你放屁!她的拳頭都攥緊了,仿佛下一秒就砸到文昔臉上。可文昔絲毫不懼,怎么,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