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龍的出現直接打斷了辦公室里的對話,秦宋不意外的說:你怎么上來的?
我好歹是你爺爺,來見你還需要請示?秦慕龍雖然坐在輪椅上,但卻氣勢十足。他半瞇著在辦公室里掃視一圈,瞧見沙發上的女人時,眼里全是不滿和輕蔑。
秦慕龍央著人把自己推到秦宋對面質問道:為什么不回去?
秦宋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態放松又慵懶,他反問:回哪兒?
當然是回家。秦慕龍板著臉,你在網絡上鬧出那么大的事,把秦家的面子往哪兒擱!
我鬧出了什么事?
你跟一個戲子在一起就是丟秦家的臉!
呵。秦宋嗤笑,他身子往前傾了傾,雙手擱在桌上托著腮,秦慕龍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管我之間是不是應該先把自己的兒子管好?
秦宋這毫不留情面的嘲諷把秦慕龍氣得目眥盡裂。他喘著粗氣,胸口不斷上下起伏著,狠狠瞪著秦宋,我在說你的事情不要扯你爸。
秦宋說:那可不是我爸!
你姓秦!
抱歉。秦宋輕笑,我這秦是秦菀的秦,跟你兒子沒關系。
秦慕龍一手捂住胸口拼命的深呼吸才沒讓自己撅過去,剛要說話就聽一聲愉悅的笑容響起,秦宋,可別把老爺子氣死了。不然這尸體在你這總裁辦公室,對鳳英的影響不好。
好,聽你的。秦宋輕輕一笑,就連語氣都軟和了幾分。
這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讓把秦慕龍徹底意識到自己在秦宋眼前真的一文不值。可他是秦家的當家,是他們的大家長,絕不允許一個小輩挑戰自己的威嚴!
秦慕龍暫時把自己火氣壓下,瞥向一直在沙發上坐著沒有絲毫眼力的女人,這就是顧南煙吧。
是我。顧南煙輕輕頷首。
秦慕龍半闔著眼打量著她,顧南煙是真長得好看,特別是那雙眼睛,就跟狐貍精一樣看人的時候像是帶著小鉤子。秦慕龍哼了一聲,戲子就是戲子,一看就上不了臺面。
顧南煙臉色不變,甚至還笑了,道歉啊老爺子,我這個戲子的社會地位可比高多了。我只要走出大廈會人無數人歡呼,老爺子你有么?就您這樣的,怕是出去別人都躲得遠遠的吧。
她問:你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么?
秦宋搶先回答:怕被碰瓷。
答對了!獎勵一個飛吻!顧南煙邊給秦宋飛吻邊發出了杠鈴般的笑聲,嘲諷又悅耳。
兩人這旁若無人的親密和一唱一和的諷刺讓秦慕龍再次怒火中燒,他操著手里的東西就朝秦宋扔過去:秦宋我命令你跟這個女人離婚!立刻馬上!
秦宋微微偏頭,那拐杖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發飛了出去,砸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看著震怒的秦慕龍,秦宋臉上的笑意也收斂起來。
他托腮的姿勢沒變,長長的鴉羽垂下來擋住了眸中的情緒,他斟酌了一下說:離婚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
你讓秦鎮跟他那小三離婚。秦宋嘴角勾出一絲絲愉悅的弧度,既然我不好過,那他也必須不好過。
你你你秦慕龍被他的惡劣說都說不完整了,哆哆嗦嗦的指著秦宋。后者又歪著頭補充了一句,什么時候秦鎮把婚離了,您再來跟我說這事。不過我這總裁辦公室您還是少來,畢竟這里是鳳英不是秦氏,我怕您窺探鳳英的商業機密。
秦慕龍看秦宋的眼神徹底冰冷下來,那兇狠的樣子像是要嗜其骨吃其肉。他陰測測的盯了秦宋一眼,臨走時還從牙齒縫里擠出一句話:秦宋你別后悔。
半闔的眸子瞬間睜開,秦宋眼里寒光大盛,這句話我也回敬給您。您好自為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