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義陽?
秦宋的視線從文昔轉到程義陽身上,在看向文昔手里精致的紙袋,后者下意識的把紙袋放在茶幾上,是啊,學長來了。
說完文昔就后悔了,她剛剛那動作那語氣聽著怎么就那么心虛呢!
還有她搭什么話啊,她還在生氣呢!
她想著又把紙袋重新拿起來說:程學長買了咱們樓下那一戶,以后就是上下樓的鄰居了。
是這樣沒錯,秦先生以后請多多關照。程義陽點頭朝秦宋伸出了手。
秦宋已經換鞋走了進來,但他徑自走到文昔身邊吻了吻她的額頭問: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的。
他這個動作太迅速也太自然,文昔不僅沒反應過來,還下意識回答:想吃酸菜魚和拔絲芋頭。
冰箱里沒有魚了,秦宋揉揉她的發,等我換個衣服我們一起去買食材好么?
文昔:好。
昔昔真乖。
秦宋愉悅的笑了一聲,從文昔手里拿過紙袋再次放回茶幾上后轉身進了房間,全程沒有跟程義陽一個眼神,徹底將他無視了。
程義陽收回手垂眸低笑,見到文昔的欣喜在這一刻都成了苦澀。他甚至從秦宋無視的態度里品出了一絲別樣的意味,他在說自己跟他競爭都不夠資格。
文昔你望著緊閉的房門瞇出了死魚眼。
好什么好!好什么好!
這種秦宋說什么就是什么的習慣一定要改!必須改!
東西送出去了,程義陽也沒有再留下的理由,他喊了文昔一聲直接道別:文昔我先回去了。
啊?文昔回過神,要走了么?
程義陽點頭:家里還有事情要忙所以該走了。
他說:接下來家里要裝修,可能會吵到你們給你們帶來不便,還請諒解。
看著他臉上真誠的歉意,文昔笑著說:放心我這邊是絕對沒問題的,畢竟拿人手短。
她這話也把程義陽逗笑了,那就謝謝學妹手下留情了。
程義陽走了,秦宋也出來了,去超市么?
文昔沒搭理他,走到沙發上坐下打開了紙袋把里面的盒子拿出來。
是一盒曲奇餅干,市面上常見的但價格也不便宜。
文昔打開盒子塞了一口到嘴里,濃郁的奶香和黃油香味讓她瞇起了眼。
秦宋突然說:文昔,我們搬家吧。
嗯?文昔睜開眼,為什么?
她肯正眼看自己,秦宋心里隱約高興起來,但見她一塊接一塊把餅干往嘴里塞,又再次酸了起來。他握住文昔的手,低頭把餅干咬住,咱們家小了點,你以后作品多了工作室都裝不下,我給你專門弄一個陳列室。
是這樣么?文昔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有錢人就是好啊,80平的房子都嫌小,隨隨便便就能出手一個陳列室。
秦宋無奈:咱們好好說話,別陰陽怪氣的。
好好說話可以啊,那你說為什么要搬家?文昔哼唧,我要聽實話。
秦宋抹了把臉,無可奈何的說:我吃醋,不想讓你跟程義陽經常見面。
呵。文昔嗤笑一聲,甩開他的手,我考慮考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