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昔!程義陽笑著打招呼,謝謝啊。
學長不用客氣。文昔說,與人方便與己方便么。
說話間文昔注意到苗苗翻了個白眼,顯然有些不爽,她扒拉著程義陽的手臂故意提高了音量問:她怎么也在這里啊?
程義陽解釋說:文昔住我們樓下,以后就是鄰居了。
苗苗的白眼翻得更厲害了,嘴里不知道道嘀咕了句什么。不過從程義陽的臉色來看,文昔覺得并不是什么好話。
她看得出來,這位苗苗對她并沒有什么好感,可能是把她當成了假想敵。聽程義陽的意思他們倆以后都住在這里,想著苗苗的態度,文昔覺得是可以把秦宋的提議考慮考慮了。
搬家,或許是避免麻煩最好的法子。
學妹,你這是提得什么?程義陽的目光放在文昔手上,看上去很輕。
一些羽毛。文昔說,劇組的活還剩下兩件的點翠的花冠,歐去弄了些羽毛和貝殼回來。
點翠?苗苗突然蹙起了眉頭連聲音都尖銳了,就是那種拔鳥類的羽毛做首飾的工藝?好殘忍啊!
叮咚!
電梯已經在程義陽他們的樓層停下,苗苗卻并不著急出去,盯著文昔說:你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呢?你是在傷害小動物!你知不知道那些鳥兒被拔了絨羽就飛不起來了,久而久之就會死掉!你真是太殘忍了!
苗苗!
程義陽輕斥,但苗苗倔強的說,別喊我,我沒有說錯!新聞上都已經放過了,點翠本來就是一門殘忍的手藝!他們對鳥兒造成了毀滅性的傷害!
程義陽沒辦法直接捂住了她的嘴,文昔抱歉,苗苗是動物協會的,比較在這些。
昔還是第一次被這么義正辭嚴的教訓,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聽著程義陽的道歉她笑著說:沒關系,愛護小動物是好事,而且她說的也沒錯,點翠這門工藝在以前確實挺殘忍。
苗苗把程義陽的手扒拉開,就去拽文昔手里的袋子,你也很殘忍!我不會讓你傷害鳥兒的!
苗苗你怎么可以這么沒禮貌!
程義陽伸手去攔,但文昔搖搖頭說:沒關系,可以看看。
她干脆把袋子遞給苗苗:你看看吧,看清楚也能安心一些。
苗苗瞪了文昔一眼急切的打開袋子,文昔本來就是去挑材料的,所以袋子里全都是粗粗細細的各種羽毛,不過顏色灰撲撲的,顯然不是刺鳥的羽毛。
苗苗一眼就看出來了,鴿羽?
文昔點頭:大部分都是鴿羽,還有小部分其他羽毛,都是我去鳥類繁殖中心收來的。不用擔心,這些都是自然脫落的絨羽,不是硬生生從鳥兒身上拔的。
苗苗檢查了羽毛根部,臉色終于緩和了一些。她把袋子還給文昔,你好自為之,別讓我看到你用翠鳥羽毛,不然我肯定告你!
她這兇巴巴的傲嬌模樣倒是讓文昔對她有了好感,放心好了,我也不是殘忍的人,我點翠所用的羽毛都是收的這種自然脫落的鴿羽,顏色也是自己染的。
那就行。苗苗嘟囔了一聲,連忙拉著程義陽出了電梯,后者甚至還沒來得及跟文昔道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