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整天大悲大喜起起落落,晚上夢里果然不安穩,文昔剛睡下不久就做起了噩夢。
不,不要!
秦宋把一巴掌烀醒,下意識將文昔摟住拍著她的背哄了哄,我在這兒呢,寶貝別怕。
秦宋,秦宋
文昔也不知夢到了什么,嘴里不斷喃喃著他的名字,眼角還滲出了眼淚。秦宋一邊哄著,一邊幫她擦眼淚,可手指碰到她皮膚時卻猛然驚醒!
他伸手探了探文昔的額頭,那溫度高得他都覺得有些燙手!
文昔發燒了!
秦宋的眉頭瞬間蹙起,連忙起身給蔡昀打了個電話,顧不上自己的衣服臟直接披上后連被子帶人一塊兒抱起來往外走。
秦宋!
或許是騰空失重讓文昔沒有安全感,她掙扎著伸出手摸索著,直到感受到秦宋的溫度這才消停下來。
看著她那透著病態潮紅的臉,秦宋又心疼又自責,他吻了吻文昔的臉,寶貝乖,我在這里,我們馬上去醫院。
他到門口,蔡昀也到了,因為之前溝通過,所以兩人也沒有多余的廢話,待秦宋抱著文昔上車后,蔡昀一腳油門發動車子直接飆出去!
文昔這一覺睡得格外辛苦,夢里全是車禍現場不說,還忽冷忽熱,她都覺得自己一夜里在南極和赤道反復橫跳,整個人精疲力盡。
后來又覺得自己被投入了火爐里,熱得汗如雨下!
更要命的是她感覺到自己被束縛了,渾身都動彈不得,左手更是被扣得死死的,像是戴了一副手銬。
她試著抽了抽,可不僅沒把手抽回,反而被扣得更緊了!
這什么東西!
文昔不耐煩了,猛的睜開眼!
白熾燈的光有些刺眼,但也讓文昔看清了身處的環境,還有旁邊的輸液瓶。
醫院,急診。
她抿了抿干澀的唇,意識到自己病了,被秦宋送到了醫院。
秦宋趴在床邊睡著了,文昔看著他眼底的青黑心疼的抿直了嘴角,從m國到林城有十多個小時的航程,再從林城到海市又是三個小時,忙忙碌碌了一天秦宋都沒有好好休息,這會兒都已經累出黑眼圈了。
這種時候自己怎么生病呢,這不給秦宋添亂么!
文昔默默的唾棄自己,側過身凝著秦宋的睡顏。他在熟睡中,但右手卻緊緊握著她的手。她那只因為輸液而無法放進被子里的手在這寒冷的冬天非但沒有凍得冰涼,反而暖暖的,甚至有些灼熱。
她直起身子碰了碰秦宋的手背,被凍得一激靈!
他的手背很冷,但卻用手心溫暖了她正在輸液的手!
文昔嗚咽一聲又想哭,但又不忍心打擾了他的睡眠。她放輕了動作盡可能的靠近秦宋,拿過旁邊的毯子笨拙的蓋在他背上,又扯毛巾把兩人疊在一起的手蓋起來。做完這一切她才松了口氣,又依偎著秦宋睡了過去。
文昔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她發現自己又規規矩矩的平躺回了床上,毛毯和毛巾都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到了椅子上,秦宋的聲音從布簾外傳過來。
秦宋說,車能修就修,不能修就提一輛一模一樣的,車牌還用之前那個。
好的秦總。
今天之內辦好。
今天?
助理的遲疑讓秦宋臉色冷下來,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