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宋明知故問:;怎么了?;
沒,沒什么。;文昔眼神閃躲,看天看地看貨架,就是不肯與秦宋對視,;那什么,我們也去付賬吧。;
秦宋眼底的笑意加深,伸手點了點文昔的唇:;剛剛,是不是想親我?;
額!嗝!;
文昔緊張的打了個嗝,手忙腳亂的把秦宋的手扒拉下去,直接來了個否認三連:;我沒有,我不是,你肯定看錯了!;
她這慌慌張張的樣子把秦宋逗得哈哈大笑,忍不住彎腰在她唇上輕啄了一口,;昔昔真可愛。;
他們倆該做的都做了,但秦宋一直覺得文昔是個矛盾體。宣誓主權的時候可以不顧場合對他說親就親,霸氣的很。可有的時候卻純情得要命,隨便逗一逗都非常可愛。
文昔臉上的溫度再次飆升,再熱下去都快七竅生煙了!
謝,謝謝夸獎。;
哈哈哈!;秦宋又大笑起來,眉宇間的陰霾全都被歡愉取代,他攬住文昔的腰帶著她往前走,;家里的巧克力是不是吃完了?咱們去買一點,朗姆酒味的好不好?;
朗姆酒味!
她剛剛居然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么!
這也太難為情了吧!
而且秦宋那語氣里的是戲謔吧!
文昔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又升了上來!
所以她現在在秦宋心里是個什么形象?
不管什么形象,她都快無法直視自己了!
她揉揉臉,感覺自己皮厚了不少,強壓下羞憤梗著脖子說:;朗姆酒味的好吃!;
秦宋語帶寵溺:;那我們多買一點。;
兩人對超市也算是熟門熟路了,直接走到了巧克力貨架。大過年的來買巧克力的人也不少,碼貨員上貨的速度簡直要跟不上,剛擺上去就被拿走了。
秦宋帶著文昔走過去,正巧又一批巧克力被擺上來,碼貨員一扭頭跟文昔撞了個正著,看清楚她的臉,文昔眼底閃過驚訝。
林暖暖?;
碼貨員居然是林暖暖!
林暖暖穿著超市發的大紅色馬甲制服,長發被挽在了腦后,看清楚文昔后臉色一陣變化,由白轉青,又由青轉黑的,好不精彩。但她顯然沒有要跟文昔打招呼的意思,狠狠睨了她一眼后直接轉身走人。
短暫的震驚過后,文昔也恢復了平靜。
林暖暖在超市當碼貨員這讓她挺意外的,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林暖暖的故意傷害罪雖然判了,但因為她女兒還在哺乳期,所以實行的是監外執行。可即便是這樣也是要賺錢的,犯了罪也找不到體面的工作,或許當個碼貨員是她現在最好的出路。
她有我好看?;
啊?;文昔猛然收回視線,看著秦宋哀怨的表情又笑了,;當然沒有!我老公是最好看的!;
呵。;秦宋把貨架上的熔巖巧克力都放進購物車,;巧克力還沒吃呢嘴就這么甜,你說我是不是該獎勵你?;
文昔揚起燦爛的笑臉,;那獎勵我每天多吃兩塊巧克力!;
秦宋失笑:;想得還挺美。;
文昔抱著他的胳膊晃了晃:;你答不答應嘛!;
那一顆換一個吻?;
文昔驚呆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趁機提要求,但這個要求她有點喜歡!
她抿唇笑得跟偷到了油的小老鼠:;答應答應,必須答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