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彧實話不客氣,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秦鎮直接蹙起了眉頭,宋彧,你就是這么跟舅媽說話的?
宋彧疑惑臉:哪里有舅媽?我舅媽不是躺在南山么!
宋彧!秦鎮大吼,連表情都猙獰起來,給你舅媽道歉!
哦。宋彧雙手合十朝著南方拜了拜,舅媽對不起,今天過年忘了在飯桌上給您添一副碗筷了!舅媽放心,晚上肯定擺上了,還給您送一塊我哥的生日蛋糕!
文昔:
她簡直要被宋彧逗笑了,山上的筍都被他給奪完了!
就連秦宋嘴角都泛起了笑意,媽媽晚上會給你托夢表達感謝的。
秦菀薅了薅兒子的頭毛,好小子,你舅媽沒有白疼你!
都閉嘴!秦菀你就是這么教孩子的!看看這都成什么樣子了,一個個目無尊長!
他們這一唱一和的,雖然沒有一句臟話,但卻把白柳這個繼母羞辱得體無完膚。秦鎮氣得優雅全無,拍著桌子大吼。
算了算了!白柳蒼白著臉連忙扶著他順氣,孩子本來就沒有跟我一起生活,不親是正常的。老公你別生氣,今天是除夕,還是兒子的生日,咱們不能傷了和氣。
秦鎮朝秦宋看了一眼,見他一臉無所謂,剛剛喘勻的那口氣又卡在了胸口,你看看他那死樣子!
死樣子的秦宋把玩著文昔的手指,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欠奉。
你你你!
好了好了,消消氣,氣壞身體了可沒人替。秦鎮又被氣得仰倒,白柳連忙哄著,還不忘朝秦帆使了個眼色。
秦帆湊過去說,爸你就別生氣了,也體諒體諒我哥,這么多年寄人籬下的心里總歸是有點想法的。而且也是我們做的不對,這些年都只陪著爺爺,沒有陪哥過過生日,我哥生氣多正常啊,換成是我,我也不理人。
咱們今天是來給哥哥過生日的,就不要大吵大鬧的了啊!秦帆拂了拂他的肩頭,把生日氣氛破壞了,哥要怪我們了。
也不知道是秦帆的話起了作用,還是秦鎮真的對秦宋產生了幾分愧疚之情,他竟是漸漸平靜下來,眼神復雜的看著秦宋。
白柳松了口氣,拍拍秦鎮的肩后從旁邊拿起一個花里花俏的袋子遞給秦宋:秦宋今天你生日,阿姨和你爸爸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所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給你挑了禮物,希望你別嫌棄。
她笑得小心翼翼一臉討好,手高高舉起。
她的真誠讓文昔他們都懵逼了,不由的懷疑,秦鎮他們過來,真的是為了給秦宋過生日么?
屋子里的氣氛很奇怪,秦宋沒有再把玩文昔的手,反而撩起了她的頭發,他靠在椅子上,心情好像還不錯,嘴角閑適的勾起。但他沒有搭理白柳,任由她的手高舉著。
白柳的手抖了抖,笑容也有些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