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鵝毛大雪,帶著凜冽的寒風卷開了半開的窗戶,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眾人心頭的火氣被這寒風一吹,瞬間熄滅了,只剩下了一片無法是從的冰冷,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不得勁。
宋彧率先打破了安靜,他抓抓眉毛滿臉困惑,他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我怎么覺得哪里都怪怪的?
呵。秦菀發出一聲譏諷的氣音,在兒子后腦勺上拍了一把,你都能看出不對來,那說明他們的意圖昭然若揭。
什么意思啊!宋彧覺得自己被羞辱了,氣得跳腳,媽你說清楚啊!你是不是內涵我了!
秦菀沒有搭理他,直白的跟秦宋說:白柳他們想要借你的手扳倒老頑固,最好是你們兩敗俱傷,到時候你肯定沒有精力和實力拿下秦氏,那么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她評價說:想法挺好的,不過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秦宋的唇角泛起一個冷冷的弧度,可惜他們越是這樣,我就越不想讓他們得逞。
他蹭了蹭文昔的臉頰:秦慕龍我要扳倒,同時秦氏我也要。本來就屬于我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拱手讓人呢。哪怕是把它毀了,我也不會讓那些臭蟲得到一分一毫。
他的聲音很輕,就像是情人耳邊的呢喃,但這內容卻讓人毛骨悚然。文昔覺得緊緊纏著自己的是一條毒蛇,眼眸里泛著嗜血的寒光,那蛇杏輕吐,好像隨時都會亮出咬牙將人置于死地!
她下意識的縮縮脖子,心里涌上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緒。
感覺到文昔的緊繃,秦宋也僵住了。他收斂了所有暴虐的情緒,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文昔的臉色,見她臉色蒼白,不由自主的松了力道放開她。
這時宋清儒拍拍手:好了好了,事情過去了,大過年的咱們不能因為那幾個人壞了心情。
他主動拿著麻將說:我們繼續打麻將啊,我這給昔昔你們的壓歲錢都還沒輸出去呢!
對對對,打牌打牌!宋彧立馬響應,直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淹,who怕who啊!及時行樂最重要!
神他媽的及時行樂。秦菀瞬間笑噴,但也坐上了牌桌,斜飛了秦宋和文昔一眼,三缺一,兩位寶貝你們誰來?
這位寶貝來。文昔把秦宋壓在椅子上,笑瞇瞇的親了親他的臉頰,老公加油哦,努力把咱們的壓歲錢贏回來。
臉頰上溫熱而柔軟的觸感讓秦宋有些愣神,他下意識的抓住文昔的手,可還沒等他握緊文昔就已經抽身,我去廚房給你們做點心。
秦宋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又望著文昔的背影,眸色漸漸加深,宛若掀起了一團黑黝黝的風暴。
也不知是手氣回來了,還是秦宋不在放水,之后文昔一直在聽秦宋叫胡,真是打得非常兇,也打得宋彧連連哀嚎,求爺爺告奶奶的,甚至還把亂七八糟的菩薩耶穌玉皇大帝都拜了一遍,可即便是這樣也沒有擺脫輸光光的命運。
等散場的時候,宋彧抱著自己空蕩蕩的錢包趴在桌上宛若一條死狗,五千大洋沒了!我怎么這么命苦啊!
宋清儒愛憐的摸摸兒子的狗頭,今天是你哥生日,你就當給哥哥買生日禮物了吧。
嗚!宋彧悲痛的嗚咽,一輛卡宴還不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