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昔一直默默打量著那位員工,四十來歲的年紀,皮膚有些黝黑,那張國字臉上透著正派。
說冤枉的時候臉上的委屈也非常逼真。
文昔看了眼他的工作牌,姓名那一欄寫著石立松,非常有氣節。
但她知道,看任何人都不能只看表面。
小麥很快就過來了,瞧著這架勢有點慌,顧老師怎么了?
顧南煙想罵人,但被文昔攔住,她問小麥,小麥你能把領盒飯的過程詳細的說一遍么?
小麥不明白,但也沒有抗拒,老老實實交代了。
她是正常排隊,因為是顧南煙她們原來的位置,所以很快就輪到她了。她說三份,石立松二話沒說直接給了,還好心的摞在一起方便她拿。
領了飯后,小麥也沒有逗留直接把盒飯送到了顧南煙的帳篷,出于尊重和討好,第一份就給了文昔,再是方怡然,最后才是她老板。
小麥話音落,石立松立馬囔囔,聽到沒有,我根本就沒有做手腳!也不關我的事!說不定是有人早就算計好的!你們可不能隨便誣陷人!
小麥的話沒有問題,從她的敘述來看,石立松也沒有問題,但石立松太急于撇清自己了,反而讓文昔覺得他心虛。
更何況,從過程來看,只有分發的氣候才能做手腳。
文昔突然問:你負責盒飯的采買么?
昂。石立松下意識點頭。
文昔很滿意這個答案,她笑著問:我能看看訂單么?
她歪著頭,漂亮的臉蛋再加上燦爛的笑容,可愛又清新,甚至連聲音都軟綿綿的。
可她的語氣一點都不軟綿,甚至還帶著幾分強硬。
石立松的臉一僵,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文昔反問,軟萌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石立松舔了舔唇,能看是能看,只是
在場的人也都不是傻白甜,見他支支吾吾的那必然是有問題。顧南煙脾氣又上來了直接厲聲道:想不出借口了?我看根本就是你搞得鬼!
干什么呢?怎么都圍在著這里?
這時,監制的聲音傳來,石立松看到他就跟看到親人一樣,眼睛都亮了,姚總!姚總你來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說什么呢?姚監制的視線從桌上一掃而過,眼神微閃,臉上卻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什么意思?
文昔的盒飯出了問題,她以為是我干的!石立松委屈巴巴的說,我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姚監制眉頭都蹙起來了,還沒開口卻聽文昔笑了一聲。
從頭到尾我們好像都沒有說過哪一份盒飯是我的吧,而且找你理論的人可是顧南煙,為什么你剛剛喊冤的時候直接把我推出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