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套頭飾,儼然是文昔最大的極限了,她把東西交給魏導時,魏導樂得簡直合不攏嘴,;厲害厲害,我就知道文昔可以的!你簡直就是劇組的大救星!;
別給我戴高帽子!;文昔把自己的手伸出來給他看,;忙這么一天,我這手也得休息一天。;
可以可以!我們文老師的手最重要!;魏導忙不迭點頭,看著文昔的手也有些心疼。
因為是金屬制品,所以在制作過程中她需要用力氣,以至于這手上有不少的割傷,有些地方更是青青紫紫的,簡直慘不忍睹。
魏導再次感慨手藝人的不易,囑咐她說:;你這手可得用點藥好好養著,不然姑娘家伸出手來全是傷疤可不好看。;
知道的,謝謝魏導關心。;
文昔轉移話題,;調查有進展么?;
魏導神色復雜的看著她,;劇組里現在各種猜測很多,甚至有人猜是上次給你弄陰陽盒飯被開除的石立松回來報復,也有人說是倉庫的監守自盜,更有人懷疑是劇組的演員起了心思,總之,各種猜測都有,我聽得腦殼疼。;
文昔說:;不可能是石立松。;
嗯?;魏導對她的篤定非常疑惑,;為什么不可能是他?;
因為他現在正在被拘留。;
文昔雖然語焉不詳,但魏導也是人精了,很快便明白其中的關鍵。那個石立松怕是又招惹文昔,然后被弄進去了。魏導下意識咋舌,這秦總不能惹,秦夫人也不能惹啊,簡直就是誰碰誰死。
魏導從善如流的轉移話題,;那你有懷疑的人么?;
我懷疑的人?;文昔步子一頓,似笑非笑的睨著魏導,;昨天我已經說過了。;
昨天?;魏導愣了兩秒,回想起她說的是誰后,表情有些奇怪,;文昔你不會是想蓄意報復吧?;
文昔反問:;我是那種人么?;
她歪著頭,娃娃臉上還泛起了小酒窩,大眼睛里滿是真誠。任何人都不會覺得她有壞心眼,可魏導知道,文昔心里還是有小九九的,畢竟石立松和姚監制沆瀣一氣,劇組最開始有關于文昔走后門的謠言就是從他那兒傳出來的。
魏導和文昔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不過文昔這次是真的沒有蓄意報復,她認真的給魏導分析:;咱們拍的是歷史片,按照蔡爺爺的習慣,劇里很多道具都不可能是贗品。而真貨自然值錢,還有那些拍攝器材更是價值連城,可是為什么其他東西沒丟,那小偷就單單偷了我做的頭面呢?;
魏導,你覺得我做的東西值錢么?;
魏導已經明白文昔的意思了,按照她的邏輯,魏導覺得她這個猜測或許才是最正確的,就算不是姚監制,也有可能是他手下的人。
可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魏導疑惑,;這不是給劇組也同樣帶來麻煩了么?;
文昔搖頭表示她不知道,;這個問題我也同樣沒有想清楚,或許這步棋下得有點大。;
魏導琢磨了一下也覺得一言難盡,他拍拍文昔的肩:;你注意一點吧,這種被人在暗處盯著的感覺可真要命。;
謝謝魏導關心,我知道的。;
文昔道謝,魏導又多添了一句,;雖然頭飾劇組要得急,但你也要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