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煙的一面之詞當然沒辦法解除蘇見微身上的嫌疑,但她直接提供了她們去的那家飯店的名字,經過監控證實,頭面失竊那段時間蘇見微確實和顧南煙在一起。
不過蘇見微的嫌疑洗掉了,可這小偷的線索又斷了。道具組負責人成天愁眉苦臉的,更是猶如驚弓之鳥時時刻刻守在倉庫門口,每時每刻盯著監控,精神高度集中,肉眼可見的憔悴了。
文昔安慰他兩次,可沒有效果,只能讓其他人多注意一些了。
劇組失竊的事兒,因為提前打過招呼,警方那邊并沒有把消息透露出去,所以網絡上倒是挺風平浪靜的。
不過秦帆來劇組探班的事兒卻被媒體報道了出來,標題也非常喜聞樂見。
#秦氏太子爺探班?過重山?劇組,竟爆出家族秘密!#
文昔看得尷尬癥都犯了,秦宋洗漱好回房間看到的就是她那一臉的古怪。
怎么這副表情?他掀開被子上床,伸手攬住她的肩頭。文昔自然的靠過去窩進他懷里,同時把手機舉給他看,這個秦帆的腦子是真的有問題,他明明不想你回秦家,可還大張旗鼓的暴露你和秦家的關系,這不是自相矛盾么?我想不通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秦帆在劇組對她一口一個嫂子,還喊哥哥的,有心人自然能猜到他和秦宋的關系,再一調查,可不就錘死了秦宋的身份。
而這篇報道正是如此,還全方位的對秦宋做了個分析,明明白白說了他才是秦氏太子爺,秦氏繼承人。
更過分的是報道還將宋鳳英女士和秦鎮的婚姻拿出來做文章,編排了一個事是而非的故事,充滿了狗血和謊言,忽悠得不明真相的人嘆一句這美好的愛情。
秦宋一目十行的把報道看完,又看了看底下的評論,平靜的說:這不是秦帆的手筆。
誒?文昔疑惑了下,隨后又恍然,是老爺子。
轉念一想又覺得正常,秦帆做夢都不想秦宋回秦家,他去劇組,估計也是秦慕龍的吩咐。不過秦帆去劇組只想著給秦宋添堵,可秦慕龍就不一樣了,他怕是想讓秦帆給媒體做一出兄友弟恭的戲,然后用輿論把秦宋綁在秦家那條大船上。
思及此文昔不滿的癟嘴,這個老爺子真是滿肚子壞水,錢財權勢真的這么重要么?
秦宋摸摸她的頭,嘴角又泛起一絲冷笑,對他來說重要。
文昔嘆了口氣,又突然想到什么問,你是不是已經對高加動手了,不然這老爺子怎么跟發瘋似得搞小動作。
秦宋撩起文昔的一縷發絲纏繞在手指上把玩漫不經心的說:雖然我不待見他們,但不可否認那個度假村的企劃還不錯。商人逐利,我也不例外。
文昔轉了身趴在他胸口,嘴角上揚促狹的問:所以你把他們的項目截了么?
秦宋點頭又搖頭,我搶走了最中間的那塊地。
文昔仰著腦袋想了想,下一秒噗嗤笑了。她戳戳秦宋的胸促狹的說,沒看出來你這么壞啊!
壞么?秦宋挑眉,握住她的手指,還有更壞的要不要試試?
文昔抬頭就望進秦宋那雙如黑夜般無邊無際的眸子里,下一秒心撲騰撲騰的跳起來。都老夫老妻了,她自然明白秦宋的意思,腦海里冒出不少兩人在床上荒唐的畫面,小臉瞬間就羞紅了。
這時秦宋似乎等得不耐煩,更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問:昔昔,要不要試試?嗯?
嗬!
文昔倒吸一口涼氣,這一聲嗯帶著特殊的語調直接撞到她心口,撞得她猶如小鹿亂撞。
她舔了舔唇,壓下渾身的躁動,半昂著頭不甘示弱的挑釁,試試就試試,誰怕誰!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