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昔不懂,什么訊息?我怎么不知道?
郭律師也輕笑一聲,如秦先生說的,我們并不是一無所獲。
一個兩個都這么說,文昔也漸漸冷靜下來,我洗耳恭聽。
秦宋和郭律師對視一眼,他說,郭律師來說吧,畢竟您比較專業。
好。郭律師不推諉,攤開了自己的資料,從獄警的話中我們可以得知,趙斌并沒有精神疾病,他的確是在裝瘋賣傻,而且他的態度轉變是在文昔你說出姓氏和被害者名字之后,這足以證明,他清楚的知道我們的來意,并且拒絕回答有關那件事的一切問題,他用裝傻的方式來逃避。
郭律師頓了頓,這說明什么?
文昔已經反應過來,說明他心里有鬼!我媽媽的死肯定不是普通車禍!如果只是一場意外,他可以大方承認,根本不需要用這樣的方法逃避!
沒錯。郭律師點頭,對于文昔找回理智有些欣慰,從他那些語焉不詳的話里,我們依舊可以提煉出有用的訊息。
她用茶水在桌上畫了個一,他認識文乾一,而且是了解本性的那種認識,所以他們很熟,并且長時間接觸過。
又畫了個二,他在給我們釋放危險信號,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能說。記得他最后那句話么,文乾一是個畜生。
畜生沒有人性。
望著露出變態笑容的郭律師,文昔呆住了,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意識到不妥,她臉色一變,又恢復成了穩重睿智的郭律師,抱歉嚇到你了,我只是在模仿變態的心理狀態。
文昔的眼神有些復雜,我也只是沒想到,自己會有畜生的血統。
聽著她語氣里濃重的厭棄,秦宋蹙起眉頭,不由擔心起來。
這件事不論結果如何,受傷害最深的就是文昔,沒有比親生父親費盡心思殺死自己母親更讓人崩潰的事情了。
他害怕文昔承受不住。
秦宋下意識握緊她的手,心中的后悔又多了一分。
不然別查了。
嗯?
文昔錯愕了幾秒,望著滿臉懊惱的秦宋笑了,沒有必要。
她反握住秦宋的手,語氣輕快又堅定,雖然我會難過,但我更想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媽媽不能死得不明不白,而且我也沒有想象中那么脆弱。
不脆弱么?
秦宋暗暗嘆氣,明明是只軟軟糯糯的小兔子,卻偏偏要給自己披上一層刺猬鎧甲。
秦宋在心中想著將來要如何寬慰她,點頭說:尊重你的意見,就按你說的來。
文昔彎彎眉眼蹭了蹭他,沒有說謝謝,因為她知道,無論多少聲謝謝都無法真正去感謝秦宋對她的幫助和支持。
秦宋,是她最堅實的后盾,也是她最溫暖的避風港!
郭律師安安靜靜喝茶,卻也沒忍住在心里嘆了一聲,這小兩口,各有各的苦,但他們幸運的成了彼此的依靠。
這樣相互依賴的感情,真讓人羨慕啊!
秦宋摸了摸文昔的頭轉移了話題,趙斌這里暫時問不出線索,不過我們可以從趙斌的家人那邊入手調查。
沒錯。
郭律師點頭,臉上滿滿都是對秦宋的欣賞,不愧是秦總,思路還是非常清楚的。
她把一份資料遞到兩人面前,這是趙斌家人現在的住址和基本資料,我打算近期去了解了解情況。
我去吧。文昔拽住資料,怕他們不同意,還解釋說:郭律師給人的感覺太嚴肅了,你又是律師,上門的話可能會引起他們的警覺。我不一樣,我就是個毫無攻擊力的小姑娘,他們對我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戒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