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這胃疼是因為過于情緒化引起的,所以不是大毛病。而且文昔的胃在連舟的藥物調理和秦宋的努力下已經好了很多,所以文昔拒絕了方怡然要帶她看醫生的提議,只是在路邊的藥店買了一盒止疼片。
在方怡然的堅持下,她們沒有馬上回林城,反而在市里找了家酒店住了下來。
方怡然親手把藥喂給文昔吃下,又把她按在了床上。
文昔軟趴趴的,宛若一條待宰的魚,干嘛呀?
方怡然,你好好睡一覺,等睡醒了咱們再說其他。
沒等文昔拒絕,她又說,別說睡不著,你的臉色太難看了,這樣回去秦宋也會擔心的。
文昔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還老老實實的閉上了眼。
方怡然成功抓住了她的軟肋。
不過,她今天情緒波動太厲害,確實有些傷神,不一會兒還真睡了過去。
確認文昔睡著后,方怡然松了口氣。她給文昔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陽臺。
這世間人與人的苦難各有不同,但文昔卻是特別苦,她跟秦宋還真是相互依偎,互相取暖。
手機震動拉回了她的思緒,她看了要來電顯示,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她往房間里看了眼,見文昔沒有被驚動才把電話接起來,喂。
方怡然,我是秦宋。
秦宋手里舉著一個手機,桌面上還有一個,而那手機的界面停留在微信上,文昔發給他的共享地圖依舊開著,不過代表文昔的小紅點已經靜止不動了。
她們,在酒店。
我知道。方怡然壓低了聲音,昔昔睡著了,我們長話短說。
睡著了?
秦宋看了眼時間,眉頭輕蹙,十點半。
發生了什么?
聽著他冷了好幾度的聲音,方怡然就知道他猜到了,所以就干脆不隱瞞把上午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秦宋的眉頭越來越緊,最后擰成了一個川,正推門進來的柯南瞅著他臉上的戾氣又默默退了出去,這種時候誰觸霉頭誰死,他可不愿意送人頭。
方怡然抱怨著:也不曉得是不是老天爺故意跟文昔昔作對,先是文翡,之后是文乾一,一點防備都沒有!昔昔今天惡心得胃病都犯了!
秦宋的瞳孔驟縮,手指骨節都有些泛白。
別打擾她,讓她睡到自然醒。秦宋說,你餓了就去吃飯,今天所有的消費都算在我頭上。
方怡然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占便宜,哎呀秦宋你太客氣啦!
應該的,是我們麻煩你了。秦宋認真囑咐了一句,幫我照顧好她。
我會的。
秦宋掛了電話就起身往外走,柯南打開門差點與他正面撞上。
誒?上哪兒去?柯南拽了拽他的胳膊。
秦宋大步流星,頭也不回,去定飛海市的機票,現在就走。
誒?柯南愣了兩秒又連忙跟上,拿去手機動作麻利的調出了航班信息,飛海市的航班最近的都是一個小時之后了,你著急的話不如坐高鐵。我們現在趕過去能趕上最近的一趟。
那就高鐵。
方怡然無所事事干脆也睡了一覺,再醒來時正好十二點。文昔還安睡著,她叫了客房服務讓他們送餐后,就窩在沙發上打開了自己的電腦。
文昔太辛苦了,她有能力總要為她做點什么。
不過她雖然是電腦高手,但也確實不是萬能的,年代久遠,甚至在網絡上沒有痕跡的東西她是真查不到。而且當年如果真留下了證據,警察不可能查不到。
一無所獲的方怡然有些沮喪,她莫名覺得文昔的這件事要拖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