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宋的關注點卻不在這里,秦帆想對你動手!
昂。文昔應到,不過我教訓他了!他那眼睛怕是要難受好幾天!
他怎么敢!
文昔猛然察覺到秦宋的語氣不對,一偏頭將他猙獰的表情盡收眼底。
她突然福至心靈,所以沒有勸,只是握住他放在調檔桿上的手輕輕摹挲。
任何一個男人聽說自己的老婆或是女朋友被人覬覦,甚至是差點被鎖猥瑣傷害的時候,都會憤怒!哪怕是失去理智也不奇怪。
文昔雖然不是男人,但她能理解秦宋的心情,所以她不去安慰,也不會去為某人求情,像秦帆那種人,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手背上的輕撫,就像是貓爪子用肉墊撓過一樣,酥酥麻麻帶著癢意。秦宋的情緒漸漸被安撫,他也怕嚇到文昔,所以收斂了怒氣。
他說:我會讓他不敢往你面前湊的。
文昔點頭說好,對即將倒霉的秦帆表示默哀。
兩人很快轉移了話題,秦宋說,明天我跟你一起來找這個趙老板。
誒?不用啊,我自己可以的。文昔分析說,他警惕心本來就挺重的,你對他來說完全是個陌生人,我怕到時候他會起疑心。
沒事。秦宋不以為然,你今天也說了,老公有錢么,價格可以隨便開。老婆這么有誠意,那我這個做老公的明天當然要好好表現一下,去給他送支票本啊。
文昔:
她琢磨了一下,覺得秦宋這話的語氣有些怪怪的,忍不住問,老公你不會是介意我跟老爺子說的那些話吧?
秦宋目視前方,拿出手指頭比劃了一下,有一點點。
文昔看著那一點點都無奈死了,我那是耍著他玩兒呢,怎么可能答應他!
這輩子我都不會跟你離婚的,任何東西都誘惑不了我,除了你之外!
這話讓秦宋非常受用,那一丟丟的不滿也消失了。
文昔戳戳他,心情好了沒?
好了。
文昔剛松口氣,又聽秦宋問,你找秦慕龍要股份,他如果真答應了,你要怎么辦?要知道他一一直想我回秦氏。
他給了我就要跟你離婚嗎?那只是口頭協定,根本就不具備法律效應的,我完全可以賴賬!
文昔咧嘴嘿嘿一笑,雖然你不愿意承認,但秦氏的東西錢財也有你的一份,不拿回來難道便宜了別人么?如果看著惡心,我們完全可以出手賣掉,何樂而不為呢?
秦宋被她那搞怪的小表情逗笑了,我寶貝真聰明,不過你的想法注定實現不了。
他嗤道,秦慕龍這一生把秦氏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他是不可能會把秦氏的股份分給外人的。哪怕是他兒子,手里也只有百分之十不到。
兒子都只有不到百分之十,這秦慕龍也太可怕了吧,他這是要高度集權啊!
想想秦慕龍,再想想秦菀,文昔不得不承認,人以群分這句話是對的。
女兒和爸爸完全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