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固執讓趙老板真的有些煩心,說了你們就走?
是!
有戲!
文昔眼睛都亮了,立馬掏出手機錄音。
可秦宋卻沒有這么樂觀,他瞥了趙老板一眼,微不可查的搖搖頭。
秦宋可以篤定,他不會說的。
趙老板往沙發上一坐,喝了口水,擺出了說故事的架勢,我叫趙立新,臨津村人。這些你們應該知道了。
知道,然后呢?文昔催促,別說還真挺像是為了素材而努力的小說家。
然后就是我有好幾個兄弟姐妹,感情還不錯,媽媽是好人,可那爸爸不怎樣,酗酒打人家暴,那個男人就是個渣。
你爸爸就是趙斌?
趙立新點頭,是啊。
文昔和秦宋面面相覷,兩人都沒想到趙斌以前是這樣一個人。如果他長期酗酒的話,還真的有可能造成岑秀春的意外死亡。
文昔抿了抿唇,繼續問,之后呢?
之后啊。趙立新按了按額角似乎在回憶,之后就是我每天都在想我爸為什么不去死,為什么要活著欺負我媽,我在想他為什么出門沒有被車撞死!
聽到這兒文昔的眉頭蹙得更深了,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吊兒郎當的男人。
完全沒想到他的童年這么陰暗。
趙立新仿佛被打開了話匣子,也不用文昔催促了,徑直說,然后突然有一天,他真的出車禍了。只可惜死的那個人不是他,而是他撞死了別人。
故事講到這里就進入了關鍵,文昔緊張起來,下意識握住了秦宋的手,他出車禍之前有什么異常的行為么?
沒有吧,我不太清楚。反正他就沒有一天是正常的。
額。文昔語塞,有些心塞,問到這兒除了一個趙斌酗酒外,沒有一個有價值的消息。
別擔心,慢慢來。秦宋捏了捏她的后頸,安撫她。
這個動作被趙立新看到,你們感情挺好啊。
他有些好奇的問,你們真的是夫妻啊?不是什么情人金主之類的亂七八糟的關系?
秦宋挑眉,看趙立新的眼神里帶上了幾分探究。
這人明顯是在套話,他對他和文昔的身邊產生了懷疑。
而這話直接讓文昔不高興了,她鼓臉頰,翻白眼,就差沒有罵人了,你少惡心人,我跟秦宋是合法夫妻!
秦宋?趙立新突然扭臉對著秦宋,你姓秦,你是不是跟秦氏集團有關系?
秦宋穩如泰山,沒有,競爭對手。我們是文松地產的。
文松地產,文?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整個臉色都變了!他看向文昔,眼神里透著幾絲危險。
他指著文昔,你姓文?
昂。文昔下意識點頭,就算她想隨便造一個名字都不行,昨天一見面,秦帆就已經點破了她的名字。
趙立新猛然起身,我的故事說玩了,今天還有事兒,不招待你們了!你們走吧!
誒?
文昔都懵了,這故事才講了一半啊,怎么就講完了?
她要去拽趙立新,可趙立新自己先離開了辦公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