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昔雖然醉得一塌糊涂,但對自己的名字還是有印象,條件反射般的誒了一聲,又指著自己鼻子咯咯咯的笑,我是文昔,我是我文昔呀!
對,你是文昔。司霆淵問她,你認識我么?
眾人看著他那遮掉了大半張臉的墨鏡有些無語,這誰能認出來啊!
你?文昔似乎看不太清楚,猛得往前一傾,差點直接栽倒在他懷里。司霆淵扶住她,文昔又哈哈哈大笑起來,我認識你,我認得的。咦,叫什么來著?
腦子里一片漿糊的她想不起司霆淵的名字,滿臉困惑的搔搔頭,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姓司。
姓司呀!文昔露出燦爛的笑容,把酒瓶往他面前一推,喝酒喝酒!
司霆淵無奈,但還是接過了酒瓶,做了個喝酒的樣子,好了我喝了。
那給我喝,我還沒喝呢?
文昔伸手討要,但司霆淵眼疾手快的把酒瓶塞到了司機手里,然后說:沒有了,都已經被我喝光了。
唔!文昔皺了皺鼻子表示不開心,司霆淵卻朝她伸出了手,文昔跟我回家好么?我們回去找秦宋了。
秦宋!
聽到這個名字,文昔整個人都精神了,她拽著司霆淵的手直囔囔,要找秦宋要找秦宋!秦宋在哪里呀?
他在家等你。司霆淵握住她的手,朝司機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直接攙扶住她的另一個胳膊。兩人一邊一個把文昔護在中間扶起來。
回家回家回家!我要回家,要找秦宋!就要找秦宋!
她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腿軟得站都站不穩,還不斷撲騰著,完全是小孩兒心性。好在還有東西吸引著她,不然司霆淵都不知道要怎么把人帶回去。
好,回家,回家找秦宋。司霆淵一邊輕哄著她,一邊扶著她往外走,路過那安慰文昔的大媽時,還不忘說了聲謝謝。
大媽看看文昔,又看看兩個大男人有些擔憂,你們,真的是送她回家么?
司霆淵點頭,嗯。您放心,我們認識的,
好吧。大媽雖然還是有些擔憂,但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司霆淵和司機把鬧騰的文昔扶上車,見她安安分分的這才送了口氣。司機回到駕駛座從后視鏡里看自家老板,我們去哪兒?您知道文昔小姐的住址么?
他不知道。
司霆淵按了按額角,回酒店吧,其他等我聯系上秦宋再說。
秦宋兩個字宛若是開關,才安靜了一小會兒的文昔又鬧騰起來,囔囔著要秦宋。司霆淵干脆從她包里摸出她的手機點開屏保遞給她。
她的屏保可不就是秦宋么!
文昔瞬間高興了,捧著手機么么么的親了好幾口。
見到秦宋了,文昔心滿意足了,抱著手機閉上眼漸漸睡了過去。車廂里又安靜下來,司機忍不住問,老板,你為什么要帶她回去啊!
既然看到了就不能把她扔在這兒。司霆淵說,再說,是朋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