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撥通了柯南的電話,啥事兒啊?老板?
給我去把那個什么娛樂第一線封了!
柯南覺得自己還沒睡醒,有些耳鳴,他看了看時間凌晨五點。果然沒睡醒。老秦啊有事兒等我上班了再說。
他嘟囔著,然后直接掛了電話。
柯南!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秦宋氣得咬牙切齒。他摔了手機一扭臉,便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眸子。
文昔醒了。
秦宋摸摸她的臉,有沒有地方難受?
他的詢問沒有得到回應,文昔睜著雙眼眨都不眨的望著他。
兩人對視著,然后文昔伸出雙手。
那意思——要抱抱!
秦宋從床頭滑進被子里,伸手將文昔攬進懷里緊緊摟住。文昔順手扣住了他的腰,窩在他懷里小聲打著哈欠。
秦宋蹭了蹭她的發頂,是醉酒的昔昔,還是清醒的昔昔呢?
文昔直接把頭埋進他懷里,裝死。
其實文昔已經清醒了,而且清醒的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她就是這點不好,醉酒之后記憶力反而更好了。昨天當街發酒瘋不說,還跑到秦宋身上撒野,也只醉醉的!
她悄悄昂起頭望了眼秦宋的肩膀,上面有個清晰可見的牙印,即便是秦宋穿著衣服還被她咬破了皮,可見自己昨天那一口有多重!
她正想著要不要給秦宋吹一吹,就聽頭頂傳來一聲吸氣。
文昔一驚,是不是很疼?我幫你吹吹!
她湊上去呼呼的往傷口上吹氣,因為太專注所以并沒有注意到那牙印周圍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層小疙瘩,那是酥麻引起的,一直癢到了秦宋心里。
秦宋覺得自己要受不住了,連忙捏了捏她的后頸:昔昔夠了。
文昔聞言停下,她沒有聽出秦宋聲音里那沾染了情谷欠的喑啞,只覺得他在生氣,小腦袋沮喪著垂著,感覺連耳朵都耷拉下來了,對不起,我昨天就不該喝酒,還撒酒瘋。
秦宋一愣,捧過她的臉,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她通紅的雙眼和盈盈的淚光。
哭什么?
我又惹你生氣了。文昔癟著嘴嘟囔。
我是生氣了。瞧著她那都快和鎖骨作伴的下巴,秦宋話音又一轉:但那是在生我的氣,是我做得不夠好,才會讓你用醉酒這種方式情緒,而不是依賴我。
他的自責讓文昔更難受了,頭都搖成了波浪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我不想把負面情緒帶給你,那個時候的我太喪了,我是你的小太陽嗎,怎么能把負面情緒帶給你呢。
她擦了擦鼻子,蹭蹭秦宋,我那個時候想到的解憂法子也只有醉酒了,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可沒想到我完全是不同款的,越喝傷心處就越多,好些已經過去的事情想起來了。
簡直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秦宋趁機問:那以后還喝酒么?
不不不!她的頭搖成了撥浪鼓,打死也不。
秦宋吻吻她的臉:那我也原諒你了。
聽到這句話,文昔臉上終于有了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