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門被大力關上,文翡氣急敗壞把梳妝臺上所有東西掃落在地上,操操操!文昔文昔文昔,怎么每次都是文昔!
噼里啪啦的聲響吵得她心煩意亂,她一腳大力的踩上去!
瓶瓶罐罐應聲而碎,各種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卻是大大滿足了文翡心中那股施虐的谷欠望。
這時,房門從外面被打開,一個女人走進來,瞧著地面那慘狀不由蹙起了眉頭:怎么回事?你又鬧什么脾氣?
媽!
文翡撲進張茜懷里,咬牙切齒嘟囔:你管管爸爸啊!他要把那個文昔接回來!前幾天不準我賣郊區的宅子,現在又要把文昔接回來!爸爸是不是變心了,他是不是覺得文昔比我好!
要把文昔接回來?張茜的眉頭蹙得更高了,眼底更是閃過厭惡,不是已經跟她斷絕關系了么?這又是鬧什么?秦帆都已經是你男朋友了,難道他要反悔?
提到秦帆,文翡的臉更臭了,還想起了文乾一的話。
秦帆跟秦宋一個天一個地,秦帆連秦宋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文翡氣得哇一聲哭了出來:媽,我被坑了!我真的被坑了!那個秦帆在爸爸眼里一文不值!
什么?張茜一頭霧水,翡翡你究竟在說什么?
文翡不想解釋,直接把手機塞進她手里讓她自己看。張茜的臉色驚疑不定,那個鳳英影視的總裁是文昔的老公?
是啊!那個賤蹄子也不知怎的就那么好命,隨便找個人都是這種!文翡罵罵咧咧,氣得眼睛都紅了,媽,那個秦宋是秦帆的哥哥!秦家真正的繼承人!
怎么會這樣?張茜低喃了一聲,眼中茫然驚慌過后閃過狠厲,不能讓那個文昔回來!
對!不能!文翡握拳,我不要撿文昔不要的東西!秦帆那個私生子我不要了!
翡翡等等!張茜握住她的胳膊,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翡翡這件事不能急,你還得跟秦帆好好處著!
為什么?文翡的聲音瞬間尖銳起來,不敢置信的問:媽媽你什么意思!我憑什么要撿文昔不要的東西!當初是文昔不回來,爸爸才讓我跟秦帆處的!
一想到當初文乾一直接要把文昔嫁給秦帆時鬧脾氣的自己,文翡就恨得牙癢癢!她以為自己搶了文昔的好姻緣,結果呢!
結果她成了一個笑話!
我以為他是秦氏的繼承人,我以為他是個好的,沒想到他秦帆連個屁都不是!都姓文,而且爸爸更疼我,我怎么可以落后于文昔!再跟秦帆好,這還讓我以后怎么面對文昔,我以后還怎么鄙視她!
她甚至都能想到文昔以后會怎么嘲諷她,能想到她會怎么趾高氣昂的笑話她,她就恨得牙根疼!
她攥緊拳頭,長長的指甲嵌進掌心,一陣生疼。
可這疼跟以后在文昔面前抬不起頭來相比,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微末!
媽,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直勾勾望著張茜,雙眼里全是恨意,你難道還想在她們母子的鼻息底下討生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