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執起文昔的手稍稍加重了些力道按揉起來,“你這雙手可要好好的愛護著,等我去給你弄點藥油來,每天忙完之后一定要擦著藥好好按一按。”
明白方怡然的擔憂,文昔順從的點頭:“好噠,我會照做噠!”
文昔想留方怡然吃飯,但她以發貨為由拒絕了。不僅如此,還跑得飛快,嘴里囔囔著不想打擾她和秦宋的二人世界。
晚飯是秦宋做的,兩人落座后,他先給文昔盛了碗湯。
天麻烏雞湯已經在灶臺上熬了一下午,已經燉得天麻粉糯,烏雞褪骨了。文昔吹散熱氣喝了一口,幸福得瞇起了眼:“特別好喝!”
“那就多喝一點。”
“嗯嗯!”文昔連連點頭,“我覺得我還能干掉三碗!”
秦宋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眼神有些晦暗。
文昔的活都是手上功夫,而且特別精細,接觸的又大多數都是金屬材料,所以這些天的忙碌讓她手上多了不少細小的傷口,特別是那十根手指,更是傷痕累累。
都說十指連心,連針扎一下都疼痛難忍,可文昔卻像沒事人一樣,一點都沒懈怠工作。
每次看到她的手,秦宋就有一種想要阻止她的沖動。
他秦宋完全有能力給自己的女人過衣食無憂,甚至是奢侈享樂的生活,根本用不著她這么辛苦。
可這也僅僅是沖動,他無法將之付諸行動。
因為他同樣也知道,這是文昔的追求,也是她的愛好,是她無法割舍的傳承。
文昔或許會聽他的話放棄這些,但秦宋相信,她以后就不會再快樂了。
秦宋不愿意真正的把文昔養成一只只會吃喝玩樂的金絲雀。
似乎感覺到了他的視線,文昔把手縮了縮,十指都藏了起來,“老公也快吃呀,我覺得今天菜的味道特別好!”
秦宋點頭:“你吃飽一些。”
吃完飯兩人又一起收拾了桌椅碗筷,分工合作的干完家務后,秦宋牽著文昔回到客廳,把她壓在沙發上坐著,從書架上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她。
“這是什么?”文昔不解,但還是下意識接過來。
秦宋在她身邊坐下邊說:“我覺得方怡然說得對,錦繡坊可以擴大規模了。”
“嗯嗯嗯?”文昔無奈:“你怎么也跟著起哄啊,錦繡坊就我跟怡然兩人,小米就是個打雜的,怎么擴大規模?就現在這些訂單我們都忙不過來呢。”
秦宋正色道:“寶貝你聽我說,你和方怡然的設計現在都得到了大眾的認可,他們喜歡你們的作品,這就是你們的底氣,也是你們的潛在客戶,你們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錦繡坊做成一個品牌!”
“品牌?”文昔都被驚到了,“我從來沒想過,而且品牌這也太大了吧。”
“那我們就先弄工作室。”秦宋說:“但工作室就你和方怡然兩個設計師是不夠了,所以你們需要先招人。”
文昔:“……說了半天還是繞回了招人的問題呢。你知道的,我不想別人打擾我們啊!”
秦宋點了點她手里的文件袋:“家里是你的工作室,錦繡坊的工作室地址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