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脖頸上留下了一抹深紅,染得秦宋的眸子也紅了幾分。
他挑起文昔的下巴與她對視,學壞了嗯?
文昔咧嘴:你喜不喜歡嘛~
這個問題問得秦宋心頭一顫,他的反應誠實的告訴他自己,是喜歡的。文昔這樣的小挑逗讓他很難自持。
除了剛結婚的時候,文昔就很少主動,兩人的親密一般都是由秦宋主導的。這只小兔子害羞的很,親吻是她做過最出格的事情。但是今天小白兔變成了一只小狐貍,甚至往妲己的方向飛快奔馳,讓他心里多了幾分刺激的快感。
這樣的改變,不討厭,甚至過分的喜歡!
我很喜歡。
一開口秦宋就察覺到了自己聲音的變化,帶著情谷欠的喑啞,讓人想忽略都難。
喜歡就好,那接下來做你更喜歡的事情好不好?
好!
秦宋根本就沒有理由拒絕!
文昔笑得更開心了,她跨坐在秦宋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把自己的唇湊上去。
一個個輕如羽毛的吻落下,從額頭到眼瞼,再到鼻梁臉頰文昔像是在用自己的唇勾勒秦宋的輪廓,又像是在描繪一副特別珍惜的藝術品,珍之重之的態度弄得秦宋的心越發癢了。
扣在文昔腰間的手臂越來越緊,終于,秦宋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直接翻身把文昔壓在了沙發上。
我要吃到嘴邊的獵物了。
情谷欠染紅了秦宋的眸子,讓平日里斯文內斂的他帶上了幾分野性,可文昔卻一點都不怕,直勾勾的望著他,甚至還挑釁的昂起了小下巴,來吧,我等著你!
那我不客氣了!
霸道侵略性十足的話消失在兩人交疊的唇齒間,明明才進入四月天,可屋子里的溫度卻是逐漸攀升,帶著撩人的灼熱,讓人面紅耳赤!
酣暢淋漓的戰斗了一場,在體力上文昔敗下陣來,軟乎乎的窩在秦宋懷里,累得手臂都抬不起來了。而秦宋不僅游刃有余,還有力氣幫她捏胳膊按摩。
秦宋吻了吻她顫顫的眼皮:今天你好像很高興?
嗯。文昔幾不可聞的哼了一聲,秦帆被抓了,我特別高興。
想起之間秦帆在城南堵她的事情,秦宋失笑,你還挺記仇。
當然要記仇,特別是秦家人。文昔翻個身趴在秦宋身上,聽著他的心跳說,私生子無辜這條無法放在秦帆身上,他一點都不無辜,野心還大,還一肚子壞水!你都已經不在秦家了,他還要給你使袢子,就是犯賤!這種人就該得到教訓!
她忿忿的說:這次就該判他一個死刑,給無辜死掉的人賠命!
秦宋撫摸著她的頭發,對于她的判決卻有不同的看法。
秦帆沒有那么容易倒下。
嗯?文昔眼睛都瞪大了,不解的望著秦宋。
他說:首先駕駛推土機的人不是秦帆,他不用負主要責任。其次,只要把這件事全都推給下面的人,說是他們下的強拆命令,秦帆就能全身而退,他最多就是配合著秦氏集團道歉然后賠償。
撩起文昔的發絲纏繞在手指上,秦宋輕嗤了一聲,現在秦氏的律師應該在加班了,說不定已經開始跟警方對接。
文昔:草!資本家心真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