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翡被尾氣嗆得直咳嗽,好不容易緩過來卻只能滿腔怒火的看著他們的車揚長而去。
媽的!
文翡狠狠啐了一口,眼神陰鶩得像是要吃人。
文昔這個小賤人只會壞事!不行,不能這樣。想著剛剛瞥到的秦宋的側臉,文翡咬住唇,勢在必得捏緊了拳頭,無論如何秦宋一定要拿下!
天上云和地下泥,果然差別巨大。
車子駛進了主干道,文昔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
嘶
怎么了?秦宋摸了摸她的手,冷?我把空調打開。
不是。文昔反手扣住他,與他十指相握,剛剛我感覺有人在算計我。
她話音一轉又肯定的說:絕對是文翡!這女人從來不安好心,骨子里壞透了!
瞧著她那義憤填膺的模樣,秦宋失笑,那跟我說說你們的故事么?
文昔癟嘴:我們
見她眉宇間染上不耐和厭棄,秦宋說:不想說那就別說,我不勉強你做不喜歡的事情。
沒什么,只是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文昔側身面對著秦宋,垂下眼簾把玩著他的手指,我從小就不喜歡文翡,因為她的出現分走了媽媽的注意力和愛,原本應該是我一個人獨享的關愛,因為多了一個她而變得少了很多,甚至不再平等。不過不喜歡是不喜歡,可也不討厭,畢竟我也算多了一個玩伴。
小時候的文昔是真的小天使,在媽媽和外公外婆的教育下,她對這個世界抱有最大的善意,看什么都是美好的,哪怕文翡奪走了她很多東西,她都沒想過要把文翡趕出去,也沒想過欺負她。
可文翡不一樣,她跟文昔簡直是兩個極端。她比文昔大,也有心計,總是會制造各種事端,比如說污蔑文昔搶她吃的用的玩的,比如兩人在玩的時候明明是她自己跌倒了,卻總要委委屈屈的問文昔為什么推她,再比如做了錯事,永遠把責任推到文昔身上。
文翡就是個壞小孩,每天都在想方設法的把文昔從本就屬于她的家里趕出去。
一個孩子哪里能考慮那么多,背后有人在教她。秦宋瞇了瞇眼,有些不悅。
可能吧,不過我還真沒受委屈。文昔勾了勾唇,媽媽非常相信我,不論文翡說什么做什么,再怎么栽贓我,媽媽都始終相信我。文乾一打我罵我,媽媽都是第一個站出來護著我的人,在我記憶力唯一跟媽媽吵過架的人就是文乾一,每次他們吵架也都是為了我。
聽出文昔語氣里的懷念,秦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媽媽很愛你,我要感謝媽媽把你保護得這么好。
文昔的眼彎成了月牙,嗯,我也要感謝媽媽的信任和教導。如果不是她我怕是真會撐不下去。
她聲音啞了啞,秦宋心驚,連忙偏頭看,看到的卻依舊是她帶笑的臉,媽媽走后,文乾一就不管我了,文翡的欺負也更加變本加厲了,她甚至污蔑我偷錢,讓我站在學校升旗臺上被搜身。她的手段一次比一次惡劣惡心,她曾經甚至想過要把我送給學校外的小混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