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學習?”文昔覺得有些驚奇,“跟我能學什么?我還沒你年紀大呢!”
“這跟年齡沒關系,達者為師!”劉陽說,“同樣是做這一行的,但是你的手藝和設計都比我厲害,所以我想跟多學學。而且劇組那邊也沒我什么事兒,我這也算是進修吧。”
文昔被他這說法逗笑了,“別人進修都是找大師學,你倒是好,找了我這么個小嘍羅。”
“你可別這么說,你比我之前的師傅厲害多了!”他癟嘴,提起那位師傅的時候還有些不屑。“那個文乾一雖然跟你同姓,但我覺得他連一半都比不上,還喜歡擺譜!”
文昔手一頓,卡紙直接被她扭斷了,可她來不及在意,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劉陽,“你剛剛說什么?你師傅是文乾一?”
她的反應讓劉陽始料未及,呆呆點頭:“是啊。”
話音落,他就見文昔蹙起了眉頭,手中的卡紙更是在無意中被揪成了團。劉陽心里瞬間忐忑起來,期期艾艾的問:“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么?”
他問得小心翼翼,又連忙舉手保證,“我知道同行是冤家,但文昔老師你可以放心,我跟文乾一真的沒有關系了,他那個師傅沒本事又沒德行,我不屑跟他學!文昔老師你別辭退我!”
文昔回過神來,將他的忐忑焦急盡收眼底也笑了,“你別緊張,我沒說要辭退你。”
“真的?”
“當然。”文昔點頭,“錦繡坊訂單多,工作量大,你的到來確實讓我輕松了不少。而且我們也算是老熟人了,使喚你我挺得心應手的,所以不會把你辭退。”
“太好了!”劉陽長長舒了口氣,臉上終于浮現出了笑容。
他有些好奇文昔為什么聽到文乾一的名字會失態,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他也清楚什么事兒能問,什么事兒不能問。更明白好奇害死貓的道理,所以他壓下好奇,老老實實做事。
倒是文昔主動問起了文乾一:“劉陽,你跟文乾一都學些什么?”
劉陽沒有馬上回答,先瞥了瞥文昔,見她臉色正常這才說:“一些基礎的做暫技巧,銅絲的纏繞法之類的。他也會教絨花和纏花,不過都非常粗淺。”
說到這兒劉陽蹙起了眉頭:“我覺得他這個師傅教得一點都不用心,真正的技巧都是自己藏著的掖著的,根本不跟我們這些學員講。我們與其說是學員,還不如說是他家打雜的,交了錢給他家干活。”
文昔以前就知道文乾一開班授課的事情,但因為討厭文乾一所以根本就沒有具體了解過,以至于她到現在才知道,文乾一這人根本就是在打著他們岑家的名號在誤人子弟!
隨著劉陽的講述,文昔心里也漸漸升起了火氣。
文乾一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從他們岑家掠奪的,他霸占了岑家的房子,現在又要搞臭岑家幾百年的傳承,簡直是狼心狗肺!
看來,把文乾一拉下馬這件事得要加快進程了。
文乾一再這么蹦跶的話,她怕自己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
想到這兒,文昔捏了捏拳頭,下一秒工作間外就傳來了哎喲哎喲的聲音。
“這么大個地兒,老秦可真是舍得啊!”
是唐圣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