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昔捏著手機蹙了蹙眉,“去哪里了啊。”
秦宋不在,文昔也待不住了,披上衣服就出了院子。
四月的天還是帶著寒意的,特別是在山上,一陣冷風吹過來讓文昔下意識攏緊了衣服,脖子都縮進了毛領里。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找秦宋,不過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接待大廳外,遠遠的就看到了喧鬧的人群。
那人群里亭亭獨立,風姿超然的人可不就是秦宋么!
文昔彎起眉眼跑過去,“秦宋!”
可下一秒她眼中笑意全消,又驚又怒的大吼一聲:“秦帆你敢!”
望著砸向秦宋的拳頭,文昔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可人卻已經跑過去!“秦帆你干什么!”
“昔昔!”
文昔的突然出現讓秦宋瞳孔驟縮,他下意識攬住文昔,同時抬手擋在文昔面前!
那拳頭帶著風砸過來,最后卻又硬生生停住,“草!”
秦帆咒罵著,“文昔你別出來礙事!”
他的突然停手讓秦宋也松了口氣,他連忙拽住文昔的胳膊,想把她護在自己身后,“寶貝到我身后去。”
“不!”
文昔倔強拒絕,甚至還扒拉下秦宋的手,堅定不已的守在他面前,張開雙臂用自己瘦弱的身姿擋住他!
她望著距離自己只有一厘米的拳頭,眨眨眼,又再次挺起了胸膛:“你要打秦宋就先打我!我告訴你秦帆,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你傷他一分一毫!”
“文昔你是不是有病!”
秦帆怒罵著,但心里已經嫉妒得發瘋了!
憑什么秦宋不管在哪兒都能得到保護,憑什么總有人會想要護著他!
以前姑姑是這樣,現在又來了一個文昔!
如果當初相親,文昔去了,是不是現在被護著的人就會是他!
憑什么都讓秦宋捷足先登了!
腦海里那些美好的設想讓秦帆對秦宋更加嫉妒憤怒了,他咬碎了銀牙瞪向秦宋,“秦宋你怕不是個孬種,這種情況還要女人護著你!”
因為文昔的出現而暖了幾分的秦宋再次冷了下來,那雙漆黑的眸子宛若蘊藏著巨大的風暴,隨時都要爆發。
可還沒等他開口,文昔先炸毛了:“你才是孬種!不,你就是臭水溝里的臭蟲!”
她朝秦帆狠狠的啐了一口,“一個私生子還妄想著婚生子搶家產,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的小嘴跟機關槍一樣瘋狂輸出著:“我老遠就聞到了你的臭味,真是太惡心了!你一個小三的兒子能不能每天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的德行,別把自己的粗鄙野蠻和貪婪舞到我家秦宋面前來,我怕他看多了你眼睛壞掉!”
原本還有幾分喧鬧的大廳此刻已經安靜了下來,只有文昔那軟軟糯糯卻帶著無限殺傷力的嗓音,就連秦宋眼中都閃過了幾分意外。
他家害羞的小兔子,何時變得這般牙尖嘴厲了?
秦帆氣的臉紅脖子粗,更是不知道該怎么還嘴,“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難道你還要質疑我說錯了不成?”
文昔瞪回去,焦糖色的圓眼睛里滿是蓬勃的戰斗力。她伸出芊芊手指點了點秦帆,“我如果是你,早就待在家里不出門了。秦帆,別以為法律暫時制裁你,你就一輩子能逍遙法外!人在做天在看,冤有頭在有主,那堵墻壓死的人晚上會去找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