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
秦慕龍的咒罵只換來白柳的一個冷眼,她甚至別過頭不跟他對視。秦慕龍兩頰肉抖了抖,掀開眼皮對文昔說:“我聽說文家那邊一開始訂下的人是你,雖然你們錯過了,但這也證明了你跟我們秦家的緣分。都是一家人,我自認為做不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沒有一句實話!
文昔根本就沒從這個人嘴里聽出任何一句有意義的話來!
全是自我辯解和吹捧!他還在洗白自己!
她覺得自己牙都軟了,被秦慕龍這些道貌岸然的話酸的!
她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看時間,“給你最后一分鐘,再不說目的,我可就不奉陪了。跟你們浪費時間,還不如坐著發呆。”
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秦慕龍的嘴角一直哆嗦著,眼前這個看似軟糯可欺的小姑娘卻是一次比一次的難纏,這張嘴簡直比秦宋還刻薄!
“不說?那我走了。”
說走就走,一點都不含糊。
就在文昔轉身的那一刻,秦慕龍終于開口道:“等等,你讓秦宋停止對秦氏的攻擊!都是一家人沒有必要反目成仇。”
文昔簡直被秦慕龍這命令的語氣逗笑了,她回頭瞥了眼,笑著問:“既然是一家人,那當初你為什么要對宋媽媽那么絕呢?”
秦慕龍的手哆嗦了一下,又一次斂下了眼眸,“鳳英的事情我很抱歉,但那只是個意外!”
“意外么?”
文昔覺得自己嘗到了幾分血腥味,是從她的牙齦里滲出來的,是在為秦慕龍感到無恥!
“一點點用藥物摧毀她的身體,任由著秦鎮和白柳茍合摧殘她的意志,這就是你所謂的無恥么?”
文昔斜眼看他,那雙焦糖色的眸子像是已經看透了一切,竟是不由讓秦慕龍打了個寒顫,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文昔,在給我定罪之前你需要拿出證據來。”
文昔勾勾唇角,“放心好了,很快就會有的。”
她歪頭一笑:“你很快就會得到應有的報應。”
文昔本來就長得好看,這會兒歪著頭大眼睛彎成月牙,看上去可可愛愛。但她說的那些話就跟可愛沾不上任何關系,甚至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放心好了,你們所有人都會為你們做過的事情發出代價的。”
扔下這句話,文昔回頭瀟瀟灑灑的往前走,全然不顧身后那些秦家人青紅紫綠的臉色。
“哦對了!”
走到一半她又停下來,頭也不回的說:“忘了告訴你們,我婆婆一點都不喜歡百合,甚至可以算得上討厭,你們下次要裝,也裝得像一點,別讓我和秦宋看了笑話。”
秦家人看看自己帶來的百合,再看看旁邊那束新鮮的勿忘我,臉色又難看起來。
秦帆直接把手里的花一扔,“我就說不來,來了也無濟于事,現在呢,就是自取其辱!”
“閉嘴!”
白柳一巴掌烀在他腦后,瞪著他說:“別在這兒給爺爺添堵,你要是有心就趕緊想辦法幫家里渡過危機!”
秦帆咬了咬牙,“文家現在不是有名又有錢么,我盡快跟文翡結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