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了眼睛,顧不上唇角,只有一只手能動的文昔手忙腳亂,再次惱羞成怒,“你吃完沒有!吃完趕緊上班去,別擱這兒偷懶!”
“我可沒有偷懶。”秦宋拽住她的手在掌心吻了吻,“我還要伺候我的小寶貝。”
你的小寶貝現在只想打人!
鬧了一會兒秦宋摟著文昔親了親,按了按她的后頸,“一個人無聊么?”
他的力道剛剛好,按得文昔舒服的瞇起了眼,“不無聊啊,我在家不也是這樣么。安靜的壞境還有利于我畫設計。”
她雖然這么說,但秦宋卻有些心疼。
在國內的時候,她累了還能出去走走,去店里去公司去找方怡然玩兒。但是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他一去忙,文昔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怎么可能不無聊呢。
他又吻了吻文昔的發頂,從口袋里拿出一封邀請函遞給她,“今天有個珠寶展,展出的都是世界各國著名珠寶設計師的作品,你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文昔接過邀請函,笑著應了,又蹭了蹭他說:“不用擔心我,實在是待不住了我會自己找樂子的。”
“記住一條,安全最重要!”
文昔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吧唧親了一口:“知道了,秦爸爸!”
說完文昔就察覺到了不對,她此刻是坐在秦宋腿上的,卻是明顯的感覺到了他雙腿的緊繃,更要命的是某些部位已經激凸了!
文昔被嚇了一跳,站起來就要跑。但秦宋的動作比她更快,直接扣住她的肩將她壓在自己懷里。
“撩了就想跑?嗯?”
低啞包含著情欲的嗓音在文昔耳邊炸開,她下意識打了個哆嗦,不用秦宋動手她自己就先癱軟了!她趴在秦宋懷里為自己辯解:“沒有撩,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放在腰上手不斷摸索著,還時不時輕輕捏一下,刺激得文昔的忍不住顫抖起來。她想跑,但秦宋根本就不給她機會!
感覺到那只到處點火的手順著腰線往下摸索,文昔終于忍不住抬起了頭,“不行不行,老公放過我!”
她這帶著哭腔的求饒讓秦宋的眸色更深邃了幾分,他啞著嗓子問:“還皮么?”
“不不不!以后都不皮了!”文昔連連搖頭,這種時候只要不再折磨她,讓她說什么都可以!
“不,你繼續皮。”
“啊?”文昔不解,噙著眼淚的眸子里滿是茫然。
秦宋勾勾嘴角,“我更喜歡你在床上的時候叫我爸爸。”
他笑得邪佞,直接把文昔看呆了,好半晌才吐出兩個字:“變態!”
秦宋也不惱,捏起她的下巴晃了晃,提議說:“還有更變態的你要試一試么?”
文昔的臉已經紅得能媲美胭脂了,她突然張嘴含住秦宋的手指用力咬了咬,“你給我正常一點啊!”
她這一口咬得還挺狠,秦宋直觀的體會到了疼。等文昔發泄完松開嘴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了上面的牙齒印。不僅如此還被咬破了皮,正往外滲著小血珠。
“你是屬小狗的么?”秦宋邊問邊把手指放在嘴里吸吮著。
緩過勁兒來的文昔齜牙點頭:“是啊,只咬你一個人!”
秦宋爽快的把胳膊伸到文昔面前,還主動把袖子給撩了起來,“來吧,最好是給我蓋個章,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經有主了,而且家教甚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