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可他依舊還是跟文昔打商量,“女士,這件事我們需要一個結果,請你不要為難我。”
文昔將人群中起哄的臉一一記下,最后落在還在嗚嗚哭泣的女人身上,她慢悠悠的說:“給你們看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文昔指著那女人說:“在那之前,我要這位女士把自己丟的戒指畫下來,是哪兩個字母,還有什么其他的花紋,都要畫得清清楚楚!”
“可以,這很公平。”
經理答應得非常干脆,但文昔卻注意到那位金發的女士有一瞬間的僵硬,她哽咽著說:“我,我不會畫畫。”
文昔差點沒有笑出聲,“不會畫畫?臨摹總會吧?照著你記憶里戒指的模樣把它畫下來,這很難么?”
女人語塞,臉色也難看起來。她的眼神往右邊瞟了瞟,不知看到了什么,竟是深吸口氣答應了,“可以,麻煩經理幫我準備一下紙筆。”
文昔笑著說,“不用了,我這兒有!”
“在這里!”被隔離在人群中的司機小哥秒懂,提著文昔的包沖出來,在她的示意下打開拿出紙筆來遞給金發女人,“給你。”
女人沒接,文昔歪了歪頭,“怎么,你忘記了么?”
她又僵硬了一瞬,最終還是接過了紙筆。她看了看四周有些躊躇,“我,在哪里畫?”
經理說:“展柜都是特殊材料做的,能承受300斤的重量,女士大可以將其當做桌子使用。”
“哦,謝謝。”
女人的表情更加僵硬了,她隱晦的往右邊看了一眼,顯然是想過去跟最開始揪住文昔不放的紅衣服女人匯合,但這么多人,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她們也不好做得太明顯,只能放棄,而是就近選擇了右手邊的展柜。
她才剛剛開始畫,紅衣服女人就開始囔囔:“她都已經開始畫了,你是不是也可以把戒指給我們看了!”
她喊得超級大聲,像是怕別人都聽不到般。
文昔微微一笑:“請問那位女士畫完了么?如果沒畫完,這會兒你看了我的戒指,然后描述給她呢?”
“我才不會!我不是那樣的人!”
“但我依舊拒絕。”文昔輕哼一聲,“因為我不相信你。”
紅衣服女人被氣得夠嗆,可文昔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別人怎么說怎么勸,都堅持要等金發女士畫完。
磨蹭了足足有五分鐘,金發女士才期期艾艾的說:“我畫完了。”
“給我。”經理伸出手,可女人像是沒看到般緊拽著不動,經理臉色沉了幾分,幾乎是搶的將本子拿到了手里。他對文昔說,“我們同時。”
“好啊。”
話音落,文昔終于打開了一直緊握著的右手,將戒指展示在大家面前。
文昔的戒指是秦宋自己設計的,世界上僅有那么一對,所有從樣式到花紋都非常特別。變形字母組成的戒指主體更是與一般的不一樣,所以與金發女人畫出來也完全不一樣!
經理得出結論:“很好,現在完全可以說明這位小姑娘沒有拿走戒指,也不是小偷。”
“怎么可能!”紅衣服女人不愿意接受這個計劃落空的結果,叫囔著說,“你怎么可能會有這么貴重的戒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