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絲捏了捏孫蘇合的臉,“白癡,我不就是你。”
“我是真想不明白我怎么會變得像你這么無聊。”孫蘇合笑道。
“這說明你還是不夠誠于自我嘛。我可是死過一次啦,早就不執著了,悟了,悟了。”
一提到這個話題,孫蘇合頓時覺得倍感沉重,“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哈哈,我是不介意啦。”艾麗絲云淡風輕地擺了擺手,“說回來啊,之前我們認為我,誒,不對,是你,你可能會因為偶然卷入某件事件而死。但現在看來,所謂的偶然很可能是必然,兇手極有可能已經注意到你,甚至已經注意到我。這樣一來我們的先知優勢就沒那么明顯了。以四天時間來算的話,我們之前想要先一步找出兇手的想法目前看來是不太實際了,還不如多和游警官溝通一下,說不定他那邊反而更容易找到突破口。我覺得,我們應該轉換一下思路,不如守株待兔,我會想辦法做好準備,嗯,至少要先試試看能不能把你身上的怨氣處理掉。”
“是啊,這個怨氣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么影響,但我一想起來還是感覺……”孫蘇合想到趙淮南那些火焰中映照出來的可怖鬼臉和凄厲哀嚎,雙手不自覺地握得緊了幾分,但是,掌心突然一空,緊接著就聽到艾麗絲低呼一聲。
他低頭看去,只見捧在手里的杯子不知怎么的攔腰斷開了,上半邊還在自己手里捧著,下半邊連帶著剩余的茶水正晃晃悠悠地飄在空中,顯然是艾麗絲反應得快,救了急。
“怎么搞的?”孫蘇合把手中的上半邊杯子拿到眼前細瞧,切口平整光滑,完全不是受熱或者受力裂開的樣子,看起來倒像是被什么神兵利器斜著一斬兩半。
艾麗絲操縱著氣流處理了剩余的茶水,拿起下半邊杯子仔細端詳了半天,可是完全看不出什么門道來。她伸手對孫蘇合說道:“把你那半拿來給我看看。”
拿著兩半杯子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陣后,艾麗絲又試著沿著切口把它們合在一起,兩半杯子居然合得嚴絲合縫,不細看都看不出這杯子已經攔腰斷開了。
艾麗絲眉峰微蹙,想了一會兒,把杯子放在一邊,對著孫蘇合說道:“把手伸出來給我看看,兩只手都要。”
“哦,好的。”孫蘇合心里也有些犯怵,趕緊老老實實地把手伸了過去。
艾麗絲細細看了看,又上上下下地捏了捏,然后拿出法杖嘴里念念有詞地在點在孫蘇合掌心。
孫蘇合看著一團微弱的綠光在自己手上滾來滾去,酥酥癢癢的,好像有人拿著羽毛不住地輕輕撓過。
“喂,怪癢的。”
“噓,先別說話,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