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明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這個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義不容辭。我記得之前電話里說過,你們有參加慈善酒會的人的名單,給我一份副本吧。”
孫蘇合一摸口袋,不禁拍了一下大腿,“哎喲,我過來得急了,忘記把名冊帶在身上了。不過沒關系,我讓人拍個照傳過來吧。”
孫蘇合掏出手機撥通了貍華老爺的電話。“喂,貍華老爺,你幫我……”
“喵……的。”
孫蘇合話剛說到一半,就被貍華老爺一聲拖得老長的苦笑打斷。
“小蘇合,你不要催我。老爺我現在滿腦子狗屁不通的念經聲,嗡嗡嗡嗡,真是上了你的大當了……”
貍華老爺抱怨連連,也就是說對于陳維亮等人的審問暫時沒有任何進展。孫蘇合雖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但也不覺得意外,他趕緊安慰了貍華老爺幾句,然后說道:“貍華老爺,我打電話不是要催你,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幫忙。和那幾個人一起帶回來的東西里面不是有本賓客的花名冊嘛,你能不能把里面的名單拍個照傳給我?”
“原來是這個呀,小事,你等一下,我馬上傳給你。”
“貍華老爺真好……”孫蘇合掛電話前一本正經地說了些吹捧的話,貍華老爺大為受用,已經有些頹唐的干勁又重新提了起來。
名單的照片很快傳了過來,陳建明越看越驚訝,越看越沉重,越看越憤怒。名單中不但有賓客的姓名,還有他們各自的身份職業。這些人遍及各個行業,從政的,經商的,治學的……大多都是在自己的行業里有相當地位的人物。以這些人的人脈為枝干輻射出去,其影響力難以估量。而且這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陳建明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憤憤地說道:“這個邪教究竟想干什么。”
孫蘇合神情凝重,“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他們不求財,不求名,他們求的究竟是什么?越想越叫人心驚膽寒啊。”
孫蘇合慢慢拖動著進度條,一幀一幀,看得眼睛都發酸了也沒有什么新的發現。出手的確實是行家里手,快準狠,不露半點破綻。這下頭疼了。
“建明,除了這一段以外,這之前之后,有可能找到些線索嗎?”孫蘇合雖然知道應該沒什么希望,但還是姑且一問。
“前前后后我都看過了,沒什么有用的東西,就是這一段出了問題,可是即使是這一段,實質上也沒留下什么線索。”
孫蘇合深深吸了口氣,心煩惱燥地用雙手搓著臉。他原本想著以蔡勛如的手腕,即使被竹林商社的人擒住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但是現在知道了他被擒的時間比之前預料中的要早很多,而且已經過了這么久了,至今沒有任何聯系傳來,情況恐怕比想象中要兇險太多。最糟糕的是現在沒有任何線索可循,有心有力卻無處可施。
孫蘇合嘆了口氣,放下搓臉的手,抬頭正好看見程子瞳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
“艾麗絲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傳過來的,放心吧。你要不先去睡一覺?等你一覺醒來,你媽媽肯定已經回家了。”孫蘇合努力拿出成竹在胸的輕松模樣笑著說道。
程子瞳微微搖頭,“我,我不是……”
“你是在擔心老蔡嗎?”孫蘇合很快明白過來,程子瞳應該是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以為蔡勛如是被他媽媽連累了。孫蘇合拍拍她的肩膀,“哈,放心吧,老蔡很厲害的,不用多想。與其擔心他還不如擔心一下明天早上該吃什么比較好。”
程子瞳聽到孫蘇合的話頓時想到了什么,立刻問道:“對了,你們要不要喝點什么?冰箱里有新鮮的牛奶。還有茶葉,我現在就去燒熱水。”
“建明要喝點什么?”孫蘇合問道。
“我?哦,我隨便,都可以。”
孫蘇合點點頭,對著程子瞳說:“那就牛奶吧,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