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我求你了,快走,你別管我了,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要求你放下的......是我太自以為是,是我害了你,你快走......”
何晟楠被綁在一艘大船上,四周是茫茫的水和遠處的山,現在這艘船停在湖中央,除了她自己船上空無一人,而不遠處水面上卻有一群人在奮力打斗,竭力拼殺。
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在圍攻著一個帶著銀色鐵面具的白衣男子,何晟楠一臉擔心的看著他,用盡所有力氣向他喊道讓他快走,不要來救她。
可帶面具的男子就像沒聽到一般,執著的拼殺著,努力向她所在的這艘船靠近。而那波黑衣人就像殺不盡似的,殺死一波又會從水里跳出來另一波,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藏匿在水里的,一個個如同鬼魅一般,嗜血又難纏。
看起來他們雙方的功夫都了得,尤其是輕功,踩在水面上就如同在地面上一樣,輕盈、矯健。雙方出手都非常狠辣,每招都要置對方于死地。雖然帶面具的男子只是孤身一人,但面對對方的圍攻他毫不占下風,手里握著一支玉笛,每打到對方一處對方都會重傷或斃命。
這已經是他面對的第七波人了,他從湖岸邊一直打到湖中心,目的就是為了救船上那個著急擔心著他的人。
湖面上飄滿了尸體,一路拼殺過來湖水已被鮮血染紅,盡管他身手再好,但一個時辰的廝殺也快讓他筋疲力盡了,可他早就殺紅了眼,努力硬撐著,警告著自己不能倒下,否則死的不僅僅是他,還有船上那個女人。他潔白的長袍早已被鮮血染紅,身上的血也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敵人的。
帶著面具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那雙血紅的眼卻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何晟楠在船上心疼的看著他,要不是被綁在柱子上動不了,她真想從船上跳下去,一了百了,也好過讓他為她送命。
“你別管我了,你快走——”何晟楠再次沖他哭喊道。
男人卻用長笛再次劃破了一個人的喉嚨,邊打斗邊努力沖船上的何晟楠喊道:“楠兒你別怕——我好的很,就他們這點人根本奈何不了我——”
邊打著還要邊使用著輕功踩著水面,否則一不小心就會掉進水里。這是一場既考驗輕功,又考驗內力與體力的戰斗,從對方的戰略來看也是想耗盡他的體力來制服他,可是他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嗎?
男人唯一可以休息的方法就是踩著那些飄在水上的尸體稍緩口氣,這么多年來他就是這樣踩著別人一具具尸體才走到今天,這才是他的宿命,殘酷卻無法改變。
又經過一番廝殺,男人終于殺盡了最后一個人,這次再沒從水里往外跳人,男人把握住機會趕緊朝何晟楠的船飛去。
誰知當他腳剛沾到船艙時,還沒來得及向何晟楠說上一句話,這時有一堆火把劃過船倉的屋子,從船頭向他們這邊扔來,原來早就有人埋伏在這船上,今天非要至他們于死地不可。
男人看清船上的情況時,來不及反應,他立馬解開何晟楠身上的繩子,抱起何晟楠奮力朝上空飛去——因為船艙里全是。他抱著何晟楠腳剛離開船艙沒幾米,船上的就開始炸起來。
“哐——哐——”一陣陣爆炸聲傳入何晟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