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她......她不是在梅花林里嗎?怎么來的這兒?
她記得她......她按照小十說的,想穿過梅花林去梅花莊,可她走了很久都沒看到梅花莊,后來她在里面迷路了,怎么轉也轉不出去,她辨不清方向,天漸漸黑下來,她越來越害怕,她想離開,可她走不出去,后來她被腳下的雜草絆倒了,再然后......她好像很困,接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難道有人在林子里發現了她,把她帶到了這里?這是哪兒呢?不會就是梅花莊吧?
想著,何晟楠推開門走了出去,她想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出了房門她居然隱隱約約聽到有笛聲傳來,悠揚婉轉卻又帶著絲絲縷縷的憂傷,是誰在吹笛子?是把她帶來這里的人嗎?
想著何晟楠尋著笛聲找了過去,踏著青石路,看著這里隨處可見的梅花,何晟楠越來越覺得這里可能真的是梅花莊了,不然怎么這么多梅花?
沿著小路走了會兒,繞過梅花枝頭,轉過拐角,何晟楠一下愣住了。不遠處有一處涼亭,涼亭里坐著一個白衣男子,手握玉笛輕輕吹著。他豎起的烏黑長發隨風而動,隨著笛聲在風中搖曳,雖然只看到了他帶著面具的側顏,但何晟楠還是被他迷住了。
是,他就是她要找的人。看著他坐在那里吹的動情,她居然慢慢駐足了腳步不忍去打擾,她又退回到梅花枝頭后,生怕被他看到。
她仿佛被他的笛聲帶入到了虛幻的意境,如同進入了武俠小說里一般,他便是那名震四方的大俠,而她就是個崇拜他的小迷妹。清風徐來,笛聲婉轉,他到底經歷了什么居然吹出如此傷情的曲子?
此刻他不像那日在街上見到他時那般凌厲,反而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悲傷,連曲帶人都被一股憂郁籠罩著,她被他憂郁的笛聲也帶入了憂郁的境地。
正在何晟楠聽得上癮時,笛聲突然停止了。何晟楠回過神再次看向他,只見他收起笛子淡淡道:“不出聲站在那里做什么?”
何晟楠一愣,她四處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他在跟她說話?
她趕緊又從梅花枝頭后走了出來,驚訝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冷孤月轉過身面對著她,再次道:“如果我連這個都察覺不到,不知道該死了多少次了?”
“死?”何晟楠有些意外,“有人想殺你?”
“當然,可能也包括你。”面具下的臉有些嘲諷的笑,這十幾年來哪天不有人想殺他?這個女人居然問出這么白癡的問題。
可聽冷孤月懷疑她,何晟楠有些沒想到,她立馬道:“為什么這么說?我為什么要殺你?再說了,你看我這個樣子像能殺得了你的人嗎?”
冷孤月道:“這個說不準,也許此刻的你是在故意隱藏呢?為什么要打聽梅花莊?又為什么冒充我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