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身份、尊卑太重要,你做的任何事都要與你的身份相符,你是下等人就不能妄想尊貴之事,可是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喜歡上誰也沒有錯,愛是本能,也應該是一個人的基本權利。
城外月離山下的一間木屋里,沐瑜雪悠悠轉醒,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里,只記得半夜她在房間為父親和哥哥入獄的事情發愁,突然有個黑衣人進來把她打暈了,接著她就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看到床頭上有封信,她起身拿起來看了看,居然是寫給她的。她打開信封,看了下內容,越看越激動,越看越傷心。上面大體寫了她現在的處境,她父兄的判決,以及大家都以為她被火燒死了的假象。信里叮囑她別再回京都,暫時留在這里或者遠遠的離開京城。可是她父親要被處斬,哥哥要被流放,她怎么能一個人離開?
沐瑜雪看完差點沒昏厥過去,她一介女流,從小得父親和哥哥庇護,現在只剩她一個人她該怎么辦?
豆大的淚珠從臉上流下來打在了紙上,沐瑜雪不知道是誰救的她,把她安排在這里,那個好心人能不能再出來幫幫她?她不能這樣走,她要回去救父親和哥哥,可是她該怎么辦?她一個女兒家該怎么救?
想來想去,沐瑜雪想到一個人,現在只有他可以幫她,那就是——冷哥哥。
想著她趕緊下床出了門,朝靜修寺跑去。他們從小青梅竹馬,他不會見死不救的,他一定會幫她的。
沐瑜雪現在所在的月離山在城西,而靜修寺在城南,相隔很遠,她大約跑了近半個時辰,累的已經快走不動了。以前出府都有丫鬟小廝跟著,她什么時候一個人來過這荒郊野外?越走心里越怕,可是還是得硬著頭皮走。
誰知越是怕什么越是來什么,當她拐出一條小路,要走進另一條路時,對面正好來了兩個男人,其中一個人朝另一個人抱怨道:“你怎么這么不中用?我就小解一下你居然讓她跑了?”
另一個男人懊惱道:“我怎么知道那丫頭那么機靈,我不是心思一會兒進城綁著她怕被人懷疑,所以才給她松了綁的嘛,誰知她居然還會點拳腳功夫,一不留神她就跑了。”
那人道:“這下怎么辦吧?花大娘可是付了五十兩銀子的,就算咱倆加起來也不值這些錢,這樣回去肯定被花大娘打斷我們的腿。”
正在兩人一籌莫展不知該怎么回去交差時,他們一下發現了對面走來的沐瑜雪。沐瑜雪一路走來雖然頭發、衣著有些雜亂,但依然遮蓋不住她姣好的面容,加上她身材比剛才那個女的好太多,兩個男人見了她眼里一下放起了光。
他們倆互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同時朝沐瑜雪撲了過去。
沐瑜雪見狀心里知道不好了,她轉身趕緊跑,可惜她本就沒什么力氣了,根本跑不過兩個大男人,沒幾步她就被兩男人抓住了。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沐瑜雪掙扎著大聲叫道。
其中一人邊用繩子將她的手綁起來邊道:“別亂動,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只是帶你去過好日子而已。”
另一個人也奸笑道:“就是,看你臟兮兮的,在這荒郊野嶺的也不安全,跟我們走以后吃喝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