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著要推開翁昱,嘴里呢喃道:“不行......男女授受不親,何況我是有夫之婦......你快放開我......”
翁昱不但沒放開她,反而對她的掙扎抱得更緊了,他急道:“你真的想死嗎?你現在在發燒,如果再繼續凍下去,你就真的活不了了。”
何晟楠直感覺渾身無力,頭昏腦漲。她繼續掙扎了幾下掙脫不開,最后只好放棄了。
她知道翁昱是為了救她,可她感覺待在這里實在太痛苦了,她無力的靠在翁昱的懷里,呢喃道:“如果能這樣死了,我真希望就這樣閉上眼死去......這樣......我就不用再睜開眼面對這無盡的黑暗......”
翁昱聽了忙道:“別傻話,我們會出去的,相信我。”
何晟楠沒聽,卻繼續道:“在我死之前......我好想再見我丈夫一面......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是不是還在喜來鎮......有沒有到處找我......”
翁昱抱著何晟楠的手緊了緊,忍不住道:“真羨慕你口中的丈夫,到現在你還在想著他!”
只遺憾,此生他還沒遇上一個這樣對他的女人。
何晟楠流了會淚,接著用兩人剛剛聽到的聲音道:“我好想洗澡......現在的我是不是又臟又臭......?”
她覺得自己惡心極了,她從沒想過有一對她來洗澡會成為遙不可及的事情。
翁昱道:“彼此彼此,現在我們已是見過彼此最狼狽的人了!”
何晟楠繼續流著淚虛弱道:“我想家了......想我爸媽,想二十一世紀......想喜來鎮......想我們山中的家......想三他們......”
翁昱只當她在燒的胡話,她的這些,他確實聽不太懂。
何晟楠慢慢閉上了眼,躺在翁昱的懷里,她做了一個夢,一個永遠無法再實現的美夢。
喜來鎮山里她和冷孤月的家中,他們屋后種的豆子熟了,她大著肚子采了些豆子,拿著簸箕坐在院子里剝豆子。
冷孤月上山打獵回來,看到她在干活,忙心疼的將簸箕拿走,吻了吻她的額頭。她見他滿頭大漢,伸手用衣袖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
冷孤月沖她甜甜的笑了笑,他們的日子還是過得那樣美好。
沒多久,他們的孩子出生了,過程很痛苦,可當看到冷孤月開心的抱著他們的孩子的那一刻,她覺得一切的痛都是值得的。
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溫暖又幸福,每被快樂包圍著。
可惜......一切只是夢而已......
所有的只是她的想象,她的渴望,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她不敢睜開眼,不想在面對這個黑暗的世界。就讓她躲在翁昱的懷里,當他是冷孤月,讓她享受一會兒,讓她騙自己一會兒。
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明,也不知道此生還能不能見到冷孤月,就這樣死去她確實有些不甘心,可是她真的累了,累到不想再支撐下去。
她真的很想冷孤月,很想很想......
冷孤月,你在哪兒?以前有困難他總能出現救她,這次為什么不會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