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獄主有些悔恨道:“都怪本座有眼無珠,沒看清那個孽畜的真面目。當年他全家遭人殺害,本教主救了他并收他為關門弟子。他聰明、刻苦,越長越俊朗,本座比他大了整整十六歲,竟也著了他的道。他對本座關懷無微不至,大到為本座處理教內事物,到關心本座的生活細節,整日噓寒問暖。本座以為和他之間會是真愛,誰知他自始至終都包藏禍心,虛情假意。他從未感恩本座救了他,一味的討好本座不過是為撩到本座的月神教和手上的權利而已。”
“那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竟然背著本座慢慢在教內發展自己的勢力。本座如此信任他,他竟慢慢架空了本座。以至于他暗地里將我的心腹逐漸殺害,我都沒有察覺。本座將他當成摯愛,他卻一直心懷鬼胎。他表面上對本座阿諛奉承,百依百順,實則早已厭惡了本座,嫌棄本座年老色衰。”
“他跟在本座身邊多年,本座卻不知他竟每日在本座的湯里下了微量,都怪本座對他過于信任。當本座發現自己中毒時,毒早已遍布全身經絡。在本教主毒發時,那個孽畜挑斷了本座的腳筋,致使本座再也無法站立,還害的本座的臉成了這幅鬼樣子!”
到這里,獄主滿臉的憤恨,聲音有些微顫,她伸手摸著她的臉,何晟楠才明白她的臉上這些可怕的血管脈絡原來是中毒的原因。
何晟楠聽了雖覺得騙她的那個男人很可惡,但她也沒有很可憐面前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畢竟作為月神教教主她也一直在害人,她與那個男人,不過半斤八兩,狗咬狗罷了。
想著,何晟楠又問道:“那你......是怎么來到這地方的?”
一個斷了腳無法行走的人,怎么會找到這人間煉獄?又在這鬼地方繼續害人?
那獄主道:“就在那孽畜要殺本座的時候,本教的火堂主及時趕到把本座救了出來。為了躲避那個孽畜的追殺,火堂主帶著本座東躲西藏來到了京都。本座需要個隱秘的地方運功驅毒,輾轉反側偶然來到了人間煉獄。當時本座中毒渾身無力,內力根本使不出,加上腿腳已廢,來了這人間煉獄根本無法生存。火堂主為了給本座壓制毒發,將自己全部內力灌入了本座體內,這才將本座體內的毒給暫時壓制了下來。本座一路廝殺,殺盡了各個擋路人,甚至殺了之前的獄主,所以才坐上了這獄主的位子。所謂獄主,并不是能號令這里面的所有人。這里面能生存下來的,都是些大奸大惡之人,誰都不服誰。獄主,不過是個代號罷了,代表著是這里面武功最厲害的那個人。假若有一有人在比武場脫穎而出,他照樣可以來挑戰本座,甚至殺了本獄主。”
“因為那個孽畜的緣故,本座恨極了這世上虛偽的男人,所以每個來到人間煉獄的男人,我都要讓他們互相殘殺。每當看到他們為了食物和水殺的你死我活,本座便感覺異常開心和痛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獄主又發出了她陰森恐怖的笑聲,何晟楠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瘆的慌。
她嚇得忙對獄主道:“你這么厲害都能著了那個男饒道,像我這種菜鳥更不可能取得了他性命!你還是另選她人吧。”
那獄主聽了立馬停止了笑容,轉頭看向何晟楠,惡狠狠道:“如果有別的人選,我用得著在這鬼地方等上十年?那個孽畜當年那樣誆騙我,他必須死于女人之手,也必須死于我的功夫之下。要不是我腿腳不便,已離不開這煉獄之門,本座還用得著假借別人之手?如果你不想為本座辦這件事,也可以,你去給本座另抓個女娃來。不過別怪本座沒提醒你,得不到本座的內力,不久后你也會毒發身亡!”
“毒發身亡?”何晟楠驚呼出聲,她有些不明所以,她什么時候中毒了?可她又覺得這獄主不像嚇唬她。
只聽那獄主道:“看看你這滿頭的白發,你雖然能坐起來,但你嘗試一下,看看你還能不能站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