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替雪兒收下了。”夜正熊將錦盒收起,道:“來人,搬兩張琉璃桌椅來。”
“夜家主客氣了,這是夜家的家宴,晚輩就不參與了。”蕭如風道、
墨邪咧嘴笑道:“夜家主,你知道我墨邪這人,最舍不得就是拿自己珍藏的寶物送給別人,不過我今日來此,是替小王爺送賀禮的。”
聞言,正逗弄夜菁菁玩的輕歌卻是低眉一笑,墨邪雖然寶物眾多,但他也是出了名的小氣。
“墨公子能來,就已經是雪兒的福氣。”夜家主道。
墨邪大步流星的走至夜雪跟前,從腰間扯下一塊杏色錦袋,錦袋上用彤云緞繡著蘭花,哪怕不是實物,似乎都能聞到幽香。
他將手中錦袋遞給夜雪,道:“四小姐,這是小王爺前些日子隨傭兵團出去歷練得來的空間袋,寶物很是難得,我求了小王爺幾個月他連碰都不讓我碰,沒想到如今為美人一笑出手這么大方。”
夜雪站起來,呆愣的望著墨邪手中的空間袋,有些晃神。
空間袋,顧名思義,看似很小的錦袋之中其實有個寬敞的空間;比起雪蓮丹血珊瑚,這空間袋著實讓她心動。
“小王爺有心了。”
夜雪在一眾目光羨慕的注視之下,接過空間袋。
此時,眾人都有意無意的看向輕歌。
須知,輕歌今日才與小王爺解除婚約,小王爺當下就將上等的寶物送給了夜雪,這簡直就是打臉。
夜清清羨慕嫉妒夜雪的同時,也不忘嘲諷輕歌,“我就說嘛,水性楊花的下賤胚子怎么配得上小王爺,也不照著湖水看看自己那張臉,簡直是丑的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清清,這就是你對待嫡姐的態度?”
夜正熊見蕭如風和墨邪的臉色都不太好,便佯怒的瞪了眼夜清清,夜清清立即噤聲,小聲念著,“能有這樣一個廢物丑八怪做嫡姐,也是我們旁系的福薄。”
湖心亭上的幾名女子都憋著笑,輕蔑的看著輕歌。
“哦對了——”
墨邪漆黑的瞳孔綻放一抹幽光,他忽然道。
眾人錯愕的看著墨邪走向輕歌,在黑曜石桌前停下,他從袖子里掏出一根翡翠簪子,另一只手放在輕歌頭上,輕歌皺眉,想要朝后退去,墨邪卻道:“別動,很快就好。”
輕歌見墨邪沒有敵意,便不動了。
墨邪將翡翠簪插入輕歌的發髻之中,夜明珠的光亮之下,翡翠簪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甚是美麗。
墨邪滿意的笑了笑,道:“這翡翠簪在我身上藏了十幾年,尋尋覓覓了這么久,果然還是三小姐的氣質與這簪子相符。”
眾人皆是驚愕,那翡翠簪曾是墨邪父親送給其母的情定信物,及笄禮上,其母將這翡翠簪贈予墨邪,而如今墨邪竟然將如此貴重的簪子送給了夜輕歌一個廢物,還親手為她戴上。
暫且不說這翡翠簪背后的深意,要知道墨邪的一毛不拔可是出了名的,他雖然收集天下絕品寶物,卻從來不舍得將這些寶物送出去,如今竟然將最為貴重的翡翠簪子送給了……
北月第一丑女?
湖心亭上,全是吸冷氣的聲音,所有的視線都是驚訝錯愕的,就連夜正熊,面對這般情景也只能站在一旁震驚。
輕歌皺眉,不解的望著似笑非笑的墨邪。
墨邪在為她解圍,只是理由是什么?
她實在想不通一具廢物之身,到底哪里吸引了墨邪。
“墨公子,這翡翠簪是定情信物,你這樣送給姐姐,其他人難免會誤會,對墨公子的名聲不好。”夜雪攥緊了手中的空間袋,冷冷的望著輕歌發髻上的翡翠簪。
她歷練回來,墨邪連她的賀禮都沒送,反而將翡翠簪送給了一個廢物。
豈不是說她夜雪,連個廢物都不如?
墨邪大笑,爽朗道:“誤會就誤會,三小姐若是愿意,八抬大轎十里紅妝,我隨時娶你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