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菁菁因她而毀,張月柔因她而死,她決不能袖手旁觀,她若想殺了夜清清,莫說一個夜正熊,就算千軍萬馬來擋,她也絕不會有半分心軟。
輕歌松開手,夜清清沿著墻壁倒地,墻壁上畫出了一道血跡。
夜正熊見夜清清逐漸沒了生氣,怒發沖冠,就算夜清清是庶出的,那也是他夜正熊的女兒,何況還是個天資不錯的女兒,他雙目有些猩紅,凌空朝著輕歌一拳擊去。
罡風激起,一道拳風擊打在輕歌背后,輕歌一口鮮血噴在青玉墻上,身子如稻草人般飛起,被狠狠砸在一顆桃樹上,而后摔進一堆桃花之中。
“大逆不道的東西,竟敢弒母殺妹。”
夜正熊瞧見張月柔的尸體,怒不可遏,他走至輕歌身旁,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輕歌小腹上,輕歌微微皺眉,往旁邊桃花堆吐了口鮮血。
小腹火辣辣的疼,五臟六腑好似都被夜正熊踩成碎片了。
夜正熊先天九重,實力強大,就算夜家是后起之秀,在各大底蘊渾厚的百年世家面前也不遜色。
此時,北月冥、秦嵐以及夜羽、夜雪四人走進屋子,看見兩具尸體和被夜正熊踩在腳底的輕歌,盡是訝異。
輕歌看向夜正熊,嘴角的血漬格外妖艷。
夜正熊似乎還未消怒,提起輕歌的頭發朝墻壁上摔去,輕歌摔至地上,后背刮了一層皮,疼痛難忍,她扶著墻壁搖搖晃晃的站起,望著夜正熊,道:“我身為嫡系一脈,殺一個罪不可恕的庶女,有何不可?”
“混賬!”
夜正熊雙目充血,緊握的雙拳表面,靈氣瘋狂鼓蕩,聚集至一起,像似要形成一道靈氣風暴。
北月冥站在邊側,冷眼望著滿院狼藉。
只是當那充斥著涼意的目光落在輕歌身上時,無比嫌棄,像是看什么骯臟的東西一般。
小小年紀就心如蛇蝎!
輕歌咬牙,殘影一閃,她暴掠至夜清清跟前,緊抓著夜清清的脖子,將夜清清提起,兩人齊齊朝后狂退,直到夜清清的后背抵在墻壁上。
輕歌眸中爬滿血絲,赤紅的可怕,睚眥欲裂。
夜清清瞪大雙眼,無比屈辱,她竟然被一個廢物掐著脖子,她舉起泠寒劍,想要朝輕歌刺去,輕歌丹田內的靈氣盡數釋放,直接將夜清清的泠寒劍,震成了碎片,只剩下一截她還握在手上的劍柄。
夜清清錯愕的望著輕歌,“靈氣?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有靈氣!”一個丹田破碎的廢物,怎能釋放出靈氣。
輕歌雙瞳之中似有冶麗之火搖曳燃燒,眸色喋血,體內禁閉的靈氣全部蜂擁而出,三道赤紅的古老符文在其身體四周盤旋,狂風四起,桃花驚艷了一院。
“先天三重……”
夜清清震驚不已,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一直被她踐踏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間的女人,實力竟然與她平等,不,比她還高!
輕歌臉色冰冷,她拿出匕首,一匕首插進夜清清的左肩之中,鋒銳的匕首貫穿夜清清的肩胛骨,鮮血沿著玉色的匕首緩緩流淌下來,彌漫在輕歌手掌之中。
夜清清的丫鬟端著湯羹走進,看見被掐著脖子提起的夜清清,手中雞湯砸在地上,她轉過身,朝主堂跑去。
午時,北月冥正與夜雪等人一起用膳。
秦嵐笑容溫和,道:“小王爺,你與雪兒,真是越看越配。”
夜正熊也是笑道:“皇上一直期待雪兒突破六重,如今雪兒實力達到六重,恐怕擇日就會將雪兒許配給王爺你。”
聞言,北月冥臉色越發冰冷,他看了看坐在身側的夜雪,夜雪天賦的確很好,只是為何,他心中出現的竟是那張戴著面具只留半張臉驚艷世人的少女。
“家主,快去救救小姐。”
丫鬟慌慌張張的跑進堂內,氣喘吁吁,急促的道:“家主,三小姐要殺了小姐,再去晚點,小姐就要死了。”
“夜輕歌要殺了清清?”夜正熊皺眉,這怎么可能?
夜輕歌一個廢物,莫說殺了,她就算使出渾身解數恐怕都碰不到夜清清一根頭發。
“家主,是真的,小姐身上全是血,三小姐跟瘋了一樣,掐著小姐脖子,拿匕首插小姐。”丫鬟急的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