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喜歡一奶同胞的夜雪,但她更不喜歡夜輕歌!
北月冥將手中的酒杯握緊藏于袖中,手掌微微一用力,掌心中的酒杯化為粉末,從之指縫中流出。
夜輕歌于他來說,是做了十幾年的噩夢。
終于,夢醒了,如今又要跌進這噩夢之中。
他有些凄怨的看向輕歌——
他身為皇上最寵愛的王爺,前程錦繡一片光明,可自成身上貼了夜輕歌的標簽后,明里暗里都有人笑話他。
這不是他想要的。
“我不想!”
少女清冷有力簡單干脆的三個字擲地有聲,北月冥瞳孔驟然緊縮,他訥訥的望著夜輕歌,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眾人也都是驚愣住。
夜輕歌她這是……拒絕北月冥了?
“皇上,輕歌的婚事由她自己打算,何況年紀尚小,也不用特地注重婚事。”夜青天忽然道。
聞言,北月皇啞然。
他也不曾想到,輕歌會這么果斷的拒絕。
——
通常來說,宴席進行到一半,晚輩們會離席。
麒麟殿旁是百蛇院,云太祖的獸寵麒麟最愛吃的食物便是蛇肉,因此,百蛇院里有各種各樣的毒蛇。
“小歌兒,離席之后要處處小心,有什么事就喊爺爺。”
夜青天說完后,輕歌便也隨眾人一同離席。
七禽絳雷蛇不停的扭動,與其相處了這么長的時間,輕歌也大概能知道它的意思,走進了百蛇院中。
蕭如風走至輕歌身旁,道:“一份感情當真那么容易就放下?”
他與北月冥一同長大,自記事開始,便知道夜輕歌這個人,那時候,夜輕歌總喜歡黏著北月冥,鞍前馬后的跟著。
這么多年的喜歡,當真能放下?
但他看輕歌的神情,拒絕北月皇的時候,雙眼古井無波,臉上也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就像是在說一句很普通沒什么意義的話。
“小時候的不懂事,又怎能稱之為感情?”輕歌望著蕭如風,從容道。
“哥哥。”
蕭如風似乎還想說些什么,蕭水兒卻是跑來,挽住了蕭如風的臂膀,一面拉著蕭如風朝旁邊走去,一面道:“我在麒麟殿東院,看見了好大一朵海棠,你陪我去看看嘛。”
蕭如風朝輕歌歉意的笑了笑后,便被蕭水兒拉走。
輕歌挑眉——
旁側,夜雪、云綰、歐陽菲忽然朝輕歌走來,其余女子男子們都看好戲似得站在一旁。
輕歌垂眸,冷笑,蕭水兒是故意來支走蕭如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