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井村,王思思家的院子里。
“歐陽笑心殘”聽完孟婆這段時間調查的所有事情,敖廣咬牙切齒的念著這兩個名字,“原來如此,這兩人原來都是辟邪宮和天意城的殺手,可惡我一定會揪出這兩個家伙,把他們踢得筋斷骨折,撕成碎片。”
“咳咳沒想到,就連羅煞的神槍分舵都遭受了襲擊,對了,羅煞的情況如何還有大哥呢”孟婆看向敖廣。
問及酆都眾人的情況,敖廣也不禁正色道“大馬臉羅煞還好,雖然身受重傷,但在他夫人的照料下已經脫離了危險,至于大哥我得到消息說,阿傍的牛頭鐵叉分舵被天龍教攻占,鐵叉部弟子死的死逃的逃,據說連阿傍都身受重傷下落不明,聽說大哥得到消息后,就立刻帶著常漆常皓打過去了,我和谷兄弟正打算過去看看。”
“我跟你們一起去唔咳咳”聽到敖廣和谷月軒要去鐵叉部,孟婆立刻表示,要一起前往,但話剛說完,就忍不住咳了起來,卻是內傷和寒毒又發作了。
“不行”
“你不能去”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前者是敖廣,后者則是未明。
兩人對視一眼,未明搶先說道“你自己的身體,想必不用我多說吧現在出去,和送死有什么區別就算身邊有他人照拂,也不過是給別人增添負擔,再說了,我可沒有治病治到一半丟棄不管的習慣。”
敖廣也點了點頭,趕忙接道“未明小兄弟說的是啊,妹子你暫且安心養傷,有谷兄弟和這么多兄弟在,一定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一番話出口,敖廣原本以為能多少說動自己這個妹子,但孟婆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一定要親眼見到大哥,有些事,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敖龍王,你們什么時候出發”
“半個時辰之后”敖廣下意識的回答道,但馬上反應過來,追問道“你說什么大哥怎么了妹子你是不是還查到了什么”
孟婆緩了口氣,說道“我說不好,但總是感覺有些地方不太對勁,所以我要趕緊見到大哥,我有種預感,大哥可能已經遭遇了某種不測等等文判官呢敖龍王,你可有收到文判官的消息”
正說著的時候,孟婆猛然間想到了一個人,判官文靖之,這個原本應該護法在閻羅身邊的人。
原本聽到大哥有可能遭遇不測,還沒反應過來的敖廣,一聽孟婆說到文判官,也是不由的一愣,緊接著也反應過來,暗暗回想,似乎的確有一段時間不曾得到他的消息了,而孟婆看他這幅神情自然也就明白了意思,沉聲說道“果然,也是下落不明嗎”
誰知敖廣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倒也不是,前不久心殘冒充天龍教進犯神槍分舵之時,我曾在御敵的人群里見到過文判官,但還沒等我上前打招呼,他人就消失不見了,后來我本想詢問一下大馬臉,不過他那時候重傷昏迷,再加上后來發生的一些事,也就耽擱了。”
孟婆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道“閑話就不多說了,總而言之,這次我一定要和你們一起出發,不親眼看到歐陽笑和辟邪宮的覆滅,我心難安。”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