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逍遙谷一個很平常的早晨。
逍遙谷向來是一日三餐,此時逍遙谷的眾人正圍坐在餐桌旁吃著早餐,乍看之下似乎和平常沒什么區別,可若是多看一眼,就會發現,逍遙谷的眾人此時竟都沒怎么動筷,全都或是若有所思,或是直勾勾的看向同一個方向。
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卻見一個十一二歲模樣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興致勃勃’的吃著早餐,一邊吃還一邊念念有詞道:“唔~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死鬼娃娃真滴么有騙額!”不是螢勾還能是誰。
因為是初來乍到,在場只有未明和螢勾認識,另外把阿貝算上,兩人就坐在螢勾的兩邊。
未明看著螢勾狼吞虎咽,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即尷尬又無奈的捂了捂眼睛,當然并不是因為螢勾的飯量和吃相,逍遙谷雖然算不上大門大派,但衣食住行方面還是足夠保障的,在行為舉止方面只要不作奸犯科,也沒有太多的約束,主打的就是個不拘小節。
事實上未明尷尬的來源也并非單獨來自螢勾,還有另一個當事人,那就是坐在未明的另一邊的二師兄,荊棘。
早餐開飯至今,未明甚至沒好意思多看一眼荊棘,除了尷尬之外,也是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無他,只因荊棘的一只眼睛赫然變成了熊貓眼,臉頰還有些腫,隱隱還能看到淤青,原本頗具棱角的臉龐竟是看上去胖了幾分,平添了幾分喜感。
而這傷勢的始作俑者,不是別人,正是眼前努力干飯的螢勾。
事情說起來也是有些烏龍。
或許是昨天白天睡的太久的緣故,今天螢勾一大早就醒了過來,然后就背起自己從不離身的百寶袋在谷內隨意溜達了起來,溜達的過程中還在谷內的瀑布旁洗漱了一下。
或許是還記得未明的囑咐,也或許是感覺的確沒什么好玩兒的,螢勾很快就轉身回去了,然而在經過練武場的時候,卻恰好碰見剛起床正打算晨練的荊棘,而他因為昨晚睡得比較早,并不知道谷內多了一個人,再加上剛起床,腦子還帶點兒迷蒙,看見螢勾還以為進賊了,直接大喝了一聲:“哪來的毛賊,敢闖我們逍遙谷!”
話音剛落,荊棘連兵器都沒拿,直接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準備擒住這個‘小賊’。
荊棘嘛!
了解的人都知道他這個人面冷心熱,表面看上去兇惡,做事總是習慣先動手再動口,但卻是個極講道理的人,若真是遇到闖谷之人自然是教訓一頓送交衙門,但若只是誤闖,荊棘也會賠禮道歉并將其送走,而之所以不帶兵器,原因大概就在于此,是為了避免誤傷無辜。
但很不巧,螢勾對此并不了解。
在荊棘的手掌靠近螢勾肩膀的一剎那,螢勾猛地回頭,臉上驚愕的神情還未完全浮現,便瞬間切換成了冷酷,隨后猛地抬手和荊棘對了一掌。
荊棘當時也懵了,之前站的比較遠外加剛起床眼神還有點兒朦朧,沒看清螢勾的身形,離近了之后才發現對方只是個小女孩,便準備收力,不曾想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女孩居然回身就是一掌迎了上來,震得荊棘直接倒退了七八步,好懸沒跌坐在地上,同時出掌的右手也是止不住的顫抖,幾乎失去的知覺。
也好在螢勾還記得未明的囑咐,并沒有下死手,不然荊棘可就不止手抖這么簡單了。
不過記得歸記得,螢勾又豈是受到挑釁不還手的主兒,難得蘇醒一次,自然是要好好活動一下筋骨,然后...
荊棘就悲劇了。
直接被螢勾打的找不到北。
其實按理說荊棘如今是先天八重境界,比如今被壓制修為的螢勾也只低了一重,就算打不過,也不至于這么狼狽才是,但誰讓他現在是空手呢,一身精深的刀劍功夫直接去了八層,再加上失了先機,自然也就不是螢勾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