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梵的確知道這獸的來歷,估計知道的比她以為的更多更詳細。
但他為何不告訴自己。
“我來福地的機緣就是它,我定要將它帶出去。”
梵有些無奈,他實在不清楚她為何會如此執著于這只...
“只要他愿意跟你走,隨你。”
除了那人能把它帶走,其他人絕對不可能。
溫蒻云嫻看著梵的妥協,心中奇怪,他不是應該阻止她的嗎。
她看著懷里乖巧的獸,心底柔軟,輕聲道,“你愿意跟我走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那獸晶亮的藍瞳一閃一閃的,聽到溫蒻云嫻的話,它輕輕低嚀了幾聲,又用自己圓滾滾的身體蹭了蹭她,幼爪死死的抓住她的衣襟。
溫蒻云嫻心中一暖,嘴角含笑,“看來你是同意了。”
獸往她的懷里使勁拱了拱,溫蒻云嫻眼角彎彎,心情很好。
“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她看著懷里的獸,忽然抬頭看向愣怔的梵,有些好笑的問道,“梵,你為它取個名字如何。”
梵回神,心底復雜,看到溫蒻云嫻眼里的戲謔有些無奈。
他哪敢給這位大爺取名字。
溫蒻云嫻挑眉,一臉興味的看著他,梵似是嘆息了一聲,道,“你確定要將它帶出去嗎?”
“它同意了不是嗎。”
“也罷,你開心就好。”
梵頓了頓,一臉復雜的道,“它本名吞,我沒想到它真的會跟你走。”
溫蒻云嫻聽到吞二字,神情有些恍惚。
她好像在哪聽到過。
是在哪呢。
梵看著溫蒻云嫻少有的茫然有些奇怪。
她這是怎么了...
“云嫻?溫蒻云嫻?”
溫蒻云嫻回過神來,“怎么了。”
梵皺眉,“你的狀態不太對勁。”
溫蒻云嫻笑笑,“我沒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梵頷首,將疑惑收回,“沒事就好。這里的珍稀草藥你要拿嗎?”
溫蒻云嫻環顧四周,低頭揉了揉吞的頭,“我移植到玉界吧,吞可能會喜歡。”
她輕輕揮手,神識將整片草地裹住,那片奇珍異草瞬間消失不見。
“走吧。”
溫蒻云嫻抬腳返回,梵頷首緊跟而去。
二人又來到了那個通道,她轉身對梵道“能將這片福地入口封印起來嗎這里的機緣已經被我耗盡,希望它以后能恢復。”
“好。”
梵雙手結印,一道金光瞬間沒入福地,福地入口的光迅速變得黯淡,直到消失,那抹異香也在逐漸消散。
“謝謝你。”
梵啞然失笑,“你我之間無需客氣。走吧,這內圍已經沒有什么了。”
溫蒻云嫻星眸閃爍。
“你先回玉界好好養傷,”她頓了頓,慢慢撫摸著吞背部的長毛。
“有些人,怕是已經等不及了。”
梵深深的看了一眼溫蒻云嫻,“不管怎樣,有我在誰都無法動你分毫。”
溫蒻云嫻輕笑,“放心,我可以保護好自己,你放心去養傷,那些人還不配讓你動手。”
輕輕揮手,梵便消失不見。
“走,,姐姐帶你去看好戲。”
溫蒻云嫻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