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據死者的尸體情況以及對我發出攻擊的武器推測,這只霍拉很有可能是和蚊蟲有些類似的類昆蟲霍拉,很可能有著飛行的能力。”
“智力足夠、有著飛行能力,流竄吞食人類對于這樣的霍拉來說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難度。”
當一個疑惑被解開,關于這只霍拉的一連串疑惑也是相繼被解決。
不過這樣的復盤、反思卻不適合在這樣的場景下進行,所以徐覺也是快速的調整自己的心情,將自己腰間的打火機拿了出來,掀開蓋子紫白色的魔導火懸浮于其中。
手中長劍一挑,魔導火也是被挑起于劍尖之上。
不過這次魔導火卻并沒有和之前一樣蔓延到整個劍身上,而是懸浮于劍尖分化為四粒魔導火。
徐覺從懷中拿出了幾張畫滿符文的紅色符箓,朝著天空扔去。
趁著紅色符箓飄灑在空中,徐覺也是將手中的魔戒劍一甩,四粒魔導火也是脫離了劍尖,在空氣之中體積不斷的屏障,片刻就變成了籃球大小的火球,將空中的紅色符箓包裹于其中盡數焚燒成了灰燼,而被焚燒的符箓也是為這四團紫白色魔導火賦予了特殊的能力。
此刻已經不需要徐覺對四團魔導火進行指揮,四團火焰就這么直接朝著倉庫的四角沖去,彼此之間氣機相連、互相作用,一道封禁結界也是被徐覺張開在倉庫之中。
這些符箓都是徐覺的存貨,為了將這只霍拉留下來,徐覺可以說也是大出血了一次。
“狂妄的魔戒騎士,我本來不想和你進行戰斗。”
“可是既然你張開了結界,那么你我之間也就只剩下了死斗一條路。”
“你此刻的狂妄與無知,終將以自己的鮮血和生命償還。”
嗡嗡聲再度響起,徐覺毫不掩飾的快速張開結界,也是讓這只霍拉也是已經發現了結界的存在。
徐覺聽著這樣的嗡嗡聲匯聚而成的語言,腦海中泛起的卻是當初自己年幼的時候,仲夏之夜被一只只蚊子咬的渾身疙瘩的恐怖經歷。
“不過就是區區一直蚊子,非要在這里說什么大話!”
“就算你吸收了再多的血肉能量,也改變不了你是一只蚊子的事實。”
“讓我用鮮血和生命償還自己的狂妄無知?”
“我看是你擋不住我的一招才對。”
當徐覺話音落下,一直回蕩在耳中的嗡嗡聲雖然很快的掩飾,但其中顯然也是出現了幾分雜亂的跡象。
口頭上的爭辯的確十分無力,但是口頭上的爭辯卻可以攪亂對手的心神。
這樣的一場口頭上的交鋒,顯然是徐覺占了幾分便宜,為尚未開始的戰斗掙得了幾分優勢。
‘啪!啪!啪!’
忽然之間倉庫頂上那為倉庫帶來昏黃燈光的一盞盞吊燈卻是接連破碎開來,原本就有些昏暗的廢棄倉庫此刻卻是直接陷入到了黑暗之中,出了四角燃燒著的紫白色火焰,只有透過破碎的墻面以及頂棚隱隱的有那么幾縷投射進來的光線帶來一些光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