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和愛鰭預想的差不多,飾鬣第一時間恢復了冷靜。
“愛鰭,你可以放開我了。”
飾鬣的聲音聽起來顯然理智了幾分,恢復了人類狀態之中,對著愛鰭說道。
“我也真是剛才氣昏頭了,跟奪鍬這樣的一個人生氣有什么用。”
說著,飾鬣還用自己的眼睛略帶幾分鄙夷的,看了一眼在地上被觸須緊緊纏繞起來的奪鍬。
奪鍬剛剛準備張開嘴巴破口大罵,愛鰭就已經操控著觸須直接將奪鍬的嘴巴給封住。
剛才明明已經暴跳如雷的奪鍬,在自己的嘴巴被封住、身體被捆綁之后,就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恐怖的情景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原本直直的坐在地上的身體也是直接發軟的癱倒到了地面之上。
看著奪鍬這樣的一幅模樣,飾鬣卻是出奇的沒有進行嘲諷。
畢竟從奪鍬的反應上來看,徐覺對于奪鍬的行為顯然已經在奪鍬的心理上造成了陰影。
如果奪鍬的經歷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想必自己也不會好到那里去吧?
回想起徐覺站在土丘上,如王者一般的身影,飾鬣也是忍不住身上打了個哆嗦。
“斬狼那個家伙顯然已經站在了完全覺醒的邊緣,甚至很有可能已經完全覺醒了。不然,不可能那么輕松的將奪鍬這個家伙給弄成這幅樣子。我們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這一次斬狼那個家伙可以輕松的奪走奪鍬的核心硬幣,下一次同樣也可以輕松的奪走屬于我們的核心硬幣。”
“而我們的核心硬幣一旦落到了ooo的手中,又會成為斬狼一方的助力。”
“如此的惡性循環之下,那里還有我們生存的余地。”
看著自己一伙人之中腦子最好使、陰謀詭計頻出的飾鬣終于冷靜了下來,將斬狼和ooo放在了威脅排名的第一位,愛鰭也是稍稍舒心了幾分。
畢竟愛鰭和飾鬣可以說是自己一方的唯二兩顆好使的大腦了,讓奪鍬和盜角來策劃計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盜角,你把奪鍬給背起來,放到安靜的地方。等過一會兒他冷靜下來了,我會去給他解開束縛。”
將縮成一團待在自己身后的盜角給揪了出來,交代了兩句之后,盜角也是聽話的將癱倒在地上的奪鍬給扛了起來,朝著廢棄俱樂部的一處房間之中走去。
而飾鬣也是很配合的和愛鰭一起各自坐在了一張沙發上,兩人開始低語商量起了之后的行動到底應該如何安排。
在經過了這樣的一場近乎于碾壓的戰斗之后,愛鰭和飾鬣也是再也不敢掉以輕心,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場硬幣爭奪戰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