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切卻都是僅限于,飾鬣是死在自己一方人的手里。
如果是使之間的內斗,死人了也就死人了。
可是飾鬣卻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一個剛剛成為使的真木清人手中,此刻的奪鍬不僅僅沒覺得解恨,反倒是覺得更加的憋屈。
什么時候永遠是高人一等的使,竟然成為了隨隨便便就能夠去死的存在了?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當使本身其實也是可以被隨便弄死的這樣一個觀念悄悄的鉆入到了心扉之中后,奪鍬幾乎是下意識的變得慌亂了起來。
事實證明,不管是人類還是使。
一旦思維陷入到了混亂之中,第一個反應就是去否認現實!
否認飾鬣的死亡、否認一切的存在,繼續如鴕鳥一般的去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沙坑之中,只要自己不知道、不承認,一切就都不曾發生。
而愛鰭,其實和奪鍬也差不多,同樣也很難一時之間接受使的輕易死去。
但是比起奪鍬,愛鰭無疑是更加的理智一些。
根據徐覺給的線索,愛鰭來到了早就已經被搬空了的那個儲存了大量細胞硬幣的金庫之中。
并且還從金庫的地面上,發現了一枚核心硬幣的殘渣。
比起一般的核心硬幣,這枚硬幣的殘渣可以說是更加的透亮與閃耀,這是核心硬幣里邊蘊含著使主體意識的一個只有使們才明白的顯著特征。
在看到了這些硬幣殘渣的那一刻,愛鰭就已經確定飾鬣的確已經死了。
飾鬣并不是作為一名上位者死去的,恰恰相反的是飾鬣本身是作為一名獵物死去的。
真木清人這個曾經的人類,此刻已經變化成為了可以輕松粉碎其他使核心硬幣的恐龍系使基魯。
這位恐龍系使對著所有的使展示了自己的獠牙,將飾鬣給直接生吞活剝的作為獵物給吞食了一干二凈,就連最后的一絲意識都沒有為飾鬣留下。
讓飾鬣真真正正的成為了這個世界之中,的一個徹底死去的使。
之前徐覺就衣襟對愛鰭他們警告過,使很有可能會被真木清人視為獵物,將他們體內作為力量之源的核心硬幣給掠奪的一干二凈。
當初的愛鰭雖然答應了徐覺的合作請求,但是說話時其中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為想要通過徐覺來幫助陷入暴走之中的盜角恢復正常,對于自己即將成為獵物的這一點愛鰭并沒有一個深刻的認知。
但是當自己看到了地面上屬于飾鬣核心硬幣的殘渣之后,愛鰭才終于明白了自己和奪鍬、盜角其實早就已經不知不覺之間淪為了食物鏈的最低端存在,只要一個不慎就是被人直接吃干抹凈連渣滓都不剩的下場。
雖然看起來此刻的愛鰭和奪鍬同樣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但是愛鰭卻并不是靠著沉默來抒發自己內心的忐忑,而是一直在殫精竭慮的為自己和奪鍬、盜角找到一個合適的出路。
“真木清人本身就是站在掠奪者的位置看待我們,不管我們如何屈服都必然會被吞噬的一干二凈。”
“鴻上基金會雖然看起來還算友善、力量也并不是很強,但是擁有著煉金術師傳承的家伙絕對有著別樣的目的,一旦到了那位名叫鴻上光生的老狐貍手中,必然也是一個吃干抹凈的局面。”
“斬狼……鷹眼……ooo……”
愛鰭的嘴巴之中念叨著,原本稍有幾分失神的眼神也是變得明亮了些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