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細絲尖端此刻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介于液態和固態之間的特殊狀態,按照火野映司腦袋里貧瘠的物理知識,覺得這種狀態似乎和非牛頓流體有著一些些的相似,但是卻又和書本上的解釋有那么一些些的不太一樣。
不過火野映司并不是一個科學家更不是一個研究者,所以對于此刻石卵內部的變化并沒有那么精確的認知,此刻的火野映司心中真正好奇的事情反而是,在這樣的極端溫度之中真木清人到底是處于一種什么樣的狀態?
畢竟精神力細絲之前所經過的所有部位,雖然有著極大的強度,但是卻根本不存在任何的生命氣息。
真木清人一定還在這枚石卵的最深處之中,而石卵伸出必然會有著更加恐怖的溫度。
將一個活生生的生命扔進了比起巖漿更加灼熱的地方?怕不是會連灰都燒的剩不下哦!
雖然自己的身體已經逐漸的脫離了普通人類的狀態,但是數十年的人類生活卻還是讓火野映司總是將自己放在人類的位置上對問題進行思考,這是火野映司的缺陷之一,但是同樣也是火野映司還能夠讓持續以一名人類的身份生存下去的重要支柱。
火野映司繼續操控著自己凝聚而成的精神力細絲朝著石卵的內部探索,鷹眼卻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再度扇動翅膀飛到了半空之中,俯視著火野映司和石卵所在的方向。
看鷹眼這個架勢,似乎是打定主意,只要出現了任何意外就會直接跑路。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的話,鷹眼肯定是要俯沖下去救走作為自己摯友的火野映司的,雖然鷹眼一直口頭上并不愿意承認火野映司對于自己的重要性,但是要是火野映司真的出現了什么好歹,第一個發瘋的必然就是這個口嫌體正直的鷹眼。
此刻的氛圍可以說是沉默極了,火野映司靜靜的將手按在石卵上,三色琉璃鳳鳥還是被動頭鐵的朝著石卵之中鉆著,而鷹眼則是懸浮在空中一言不發用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下方的一切。
就連空氣似乎都靜默了起來,連一絲一毫的微風都未出現,只有殘破的大街之中不時的傳來零零碎碎的燃燒聲、生氣一縷縷看不清楚的黑煙。
風暴正在孕育,危機正在發芽。
到底能不能將風暴平息、將危機扼殺,這一切此刻似乎都被火野映司背負到了自己的身上。
明明火野映司的身體直直的站在那里,但是在鷹眼的眼中火野映司的脊梁似乎都被著沉重的責任所壓彎,一滴滴的鮮血似乎就這么從火野映司身上穿著的裝甲上每一個縫隙之中悄悄的滲了出來。
當初一幅流浪漢模樣的火野映司,到底為什么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明明可以單純的去做一個普通人的火野映司,為什么會辦成背負著無盡責任的模樣?
是因為自己將ooo驅動器交給了他,還是因為火野映司本就生而為英雄。
鷹眼不知道,但是鷹眼那一對若刀鋒一般銳利的眸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卻是已經被朵朵淚花所填滿。
朵朵淚花的邊緣,將銳利眸子的邊緣盡數柔化。
此刻的鷹眼不再像是一個無情狡詐的使,此刻的鷹眼只不過是一個憂心于自己摯友身處險境的普通人類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