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名男子,臉色白皙,有點妖異,說話的時候頭總是往上微仰,就算是黑鷹門的掌門也是沒有怎么放在眼里。
他就是來了黑鷹門已有數日,一身白衣,走路還有點飄逸,紫星門長老李天賜。
“哎喲,李長老來了,來來來,坐坐坐。”一看到是李天賜到來,裘意矛極其恭敬的就搬開了一把椅子,笑著招呼了起來,獻媚的跟個奴仆似的。
“不必了,我聽說那人已經攻到了山門,你不出去看看”李天賜對著這個裘意矛也是很納悶,這自己山門都被打進來了,怎么都漠不關心的樣子。
“沒事,今天有伍長老出馬,我也是正要出去看看。”黑鷹門掌門裘意矛呵呵一笑答道,又拿起了一件新的法衣,對著銅鏡比對了一下,問道,“李長老,你看我這件衣服怎么樣看伍長老出馬,我得穿的好點。”
此件法衣有紅黃藍青四色條紋,看起來是顏色動人,各種顏色都有,其實真正穿在身上就跟丐幫的百家衣也差不多,也不知道這樣的法衣他是怎么來的,還是一代掌門人,還要問法衣穿著如何。
“偶看來裘掌門對這個伍長老很有信心嘛。恩,你這衣衫不錯,很是景秀,我猜掌門一會看完這場大戰,是要去春風街盡盡興了”李天賜坐了下來,嘴角咧了咧打趣道。
李天賜這樣的話看似夸獎,實則取笑,怎么會有掌門對著門內大事不管,還要穿一件花里胡哨的衣服在這里打扮,還要去春風街這樣胡鬧。
“誒,李長老不愧是我的知己,不瞞你說,小弟我還就是這么想的,這幾天為了這個廚子的事情,都好幾天沒去醉風樓喝喝酒了。怎么樣,等會抓了那人,我請李長老去醉風樓聚聚”李天賜是無心說說,裘意矛卻很是來勁,一下就坐了下來,開心的商量道。
“小事。只要抓了這個小子,我隨時可以包了醉風樓讓裘掌門喝個夠,甚至把醉風樓里面的頭牌都給你叫到這里來都行。”李天賜也是無奈,輕輕的搖了搖頭,隨意的附和了這么一句。畢竟他可是在這個黑鷹門做客養傷來著。
“那不好,包了就沒意思了,要人多才熱鬧。李長老有所不知,這家花沒有野花香,野花還需野外養。”裘意矛舔了舔嘴唇往上看了看,仔細想了想,意有所味的說道。
“哈哈哈哈,怪不得你這里,這么大的山頭,都沒有一個女修來侍奉一下。果然是君子之好,取之有道”李天賜抖了抖衣裳也是跟著笑了一下,看來對此也是頗有幾分認同。
“好說,好說。”裘意矛跟著笑了起來,一副理解萬歲的表情。
對于這樣的一個外來小門派黑鷹門,之所以讓紫星門如此關照,也是因為有了裘意矛這樣的掌門,沒什么經歷,很好控制,很多紫星門不方便出面、出手的事情,都可以讓他們宗門來做,而且每年還會有不少的供奉上交給紫星門。
簡單來說,黑鷹門已然成為紫星門在星月城外的一個附屬小門派,就像一個能產金蛋的金雞,現在這個金雞有事,李天賜于公于私都是要協助一下的。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咱們接著說倪算求正在黑鷹門山門大戰伍德興。
“放人你敢要挾我且不說你說的那些人不是我黑鷹門所抓,就算是,也輪不到你這鄉野小子在此放肆”黑衣修士伍長老已經氣血沖腦,連鼻孔之內都冒著粗氣,狂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