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算求嘴角上揚,對著那人輕輕一笑,那人面不改色,依舊巍然不動。可是轉瞬間,他的頭頂開始冒起了豆大的汗珠,并且他的腳下泥土開始冒出了一蓬蓬紅色的血珠。
當此名白發修士還要起身,倪算求的巨匠飛劍已經從上往下狠狠一斬,那白發男修的軟劍全無抵擋之力,并且他的金丹才剛剛浮出,倪算求巨匠飛劍已經連同他的頭顱直接斬劈,白發男額頭噴血,兩眼發直,依舊跟之前一樣,丟下了手中的軟劍。
一顆拳頭大小的金丹掉落,滾到了城門樓子內側,那名羊角男修立馬命兩名分念境精英弟子幫忙撿取。可是就當兩名凋零宗精英弟子一轉身,此名羊角男直接拍了兩名分念境精英弟子的后背,兩名精英弟子瞬間胸口凹陷,立時倒地,一灘猩紅血跡從兩名修士的胸口化開,那兩名修士霎那間成了沒有任何生氣的死尸。
“小看你了。”
重新恢復得七七八八的羊角男再次露出了傲然的神情,同時他手中綠色華光一閃,那顆拳頭大小的金丹已經到了他的手中。
肉身類金丹大修士,還擁有可以瞬間傳遞傷勢的神秘術法,這立馬引起了倪算求的興趣。
倪算求不急不緩,來到了白發男修尸體的身旁,然后沖著不遠處正在心里打鼓的羊角男修坤裘指了指:“交出秘法,打開法陣,老祖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
“哈哈哈,蠻荒野地,妖獸縱橫,你們想要我們放棄防御法陣,真的是癡人做夢!”因為剛才大戰,那人一轉身就隱沒在了城池光幕之中。
而立馬倪算求一道神識攻擊,令他頓下了身影,迷迷糊糊,倪算求一個金光大手已經拖住了他的一對雙腳,待此名修士已經氈帽掉落,頭上一對羊角已經成了犁地的農具,滿面塵灰來到倪算求的面前,此名羊角男已經成了完全癡呆狀,白癡一樣的存在。
“神識如此弱,還敢如此叫囂?”倪算求好似自言自語。
然后,在剩余的凋零宗精英弟子瑟瑟發抖目光注視下,倪算求一把提起了那名白癡羊角男,直接進入了這個滿是法陣禁制的夜光城。
原來藍色光幕只是一層幻光類神識禁制,修士想要進入,大概需要地級功法分念境四重的神識之力,或者,可以在此處夜光城凋零宗的弟子幫助下,進入幾處法陣缺口。
入城,放眼所及,到處都是各種修士被擊殺或者拷打,遺留下來的血跡。有很多低階修士都是顫顫巍巍的靠邊行走,而更多的宗門弟子,看到倪算求手中提著那名名叫坤裘的羊角男,都是目露驚恐,朝著另外一頭城池所在飛奔。
再往前,倪算求發現了街道兩旁出現了四五丈高的白色立柱,上面培植著一種紅色的花卉。倪算求起身上前,發現此種花卉的形狀如同巨型牡丹,可是味道有一種倪算求未曾見過的腥臭。
而仔細一瞧,此種紅色花卉竟然中間有一個大口袋一般的花蕊,各種修士或是妖獸的尸身,正好被人切割成一小塊,被此種花卉以養料的形式吸收著。
倪算求用真元包裹,想要取出其中一個巨型花卉中央的頭顱,發現此種花卉竟然還十分護食,竟然朝著倪算求噴出了一種深綠色的毒氣,倪算求很隨意用坤裘的身體抵擋,發現坤裘的面目,立馬變成了如同窒息而亡的絳紫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