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邪道?魔派的?難道邪與魔不一樣么?邪魔歪道,從古至今人們也是這般叫的啊!”萍蘭又道。
凌星男聞言,笑了笑。他看了萍蘭與秦直一眼,說道:“話雖如此,這其中卻有一些不同!邪與魔,相對于正道來說;只是緣由各自的立場和處世道理不同。正道中也有君子和小人,也有偽善和虛妄。那么,邪道與魔派之中,或許有異類也說不準……其實,公道自在天下,公理自在人心。邪魔者居善,正道者為惡,古往今來這些事又不是不曾有過?”
萍蘭與秦直二人聽完凌星男的解釋,均不免心頭一震。按理說,凌星男講的這些道理,他們都能明白。只不過世道中,邪魔居善者太少,正道為惡者尤多。這才是現實!
秦直聽了凌星男所言,或有所感,嘆道:“凌兄弟所言也不無道理,便如眼下朝中的情形:皇親國戚貪圖享樂、揮霍無度,貪官污吏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將領軍士怕死貪財、橫行無忌……他們這些人與邪魔歪道又有何分別?”
凌星男與萍蘭聽了秦直的感言,也不覺有所震動。畢竟,他說的話實有道理。
三人便這般一路說著,走著。不覺間,已到了峨眉城外。
此刻,日上中桿,冬日洋洋。太陽的光輝照射在人們身上,烘得暖暖的,令人倍感舒服。
他們三人走在大道上極是顯眼,自然是萍蘭公主的絕色容顏和不凡氣勢吸引了眾人,而凌星男與秦直二人相伴左右,一人英武一人文雅,更襯顯得三人與眾不同的非凡。
便要到峨眉城門時,突然由城門內弛來五匹飛奔的駿馬,最后齊在三人身旁駐足。
這五人正是萍蘭的五名貼身護衛,達慶和雪艷便在其中。
“公主,找到你真是太好了,把婢子們擔心死了……”達慶從馬上跳下來時,激動地說道。看來,她滿臉的擔心勁總算可以放下了。
萍蘭公主聞言,也笑道:“你們也辛苦了,我沒事。我們先回去再細說吧……”
達慶與雪艷又看了看萍蘭身旁的凌星男與秦直二人,她們的眼神閃爍似有滿腹的疑團,卻只得暫行忍下。
幾人回至驛館,稍作休息后;聚集到了驛館大廳中。
這時,恰巧高豈白到來。也許是他得知公主回來,急著前來問安。
大廳中坐了不少人,乞丐馮帥,久別相逢的秦直夫婦及其兒子秦奮、以及萍蘭手下的眾護衛等人。
萍蘭公主自然坐在中間主位,她的數名貼身護衛分別立于二旁,高豈白、凌星男、馮帥等人坐在下首兩側。
大廳中的氣氛,顯然被秦直一家三口所聳動。眾人見他們一家在萬里之遙的邊地重逢,在經歷生死離聚后總算又團聚一起……那種久別重獲的親情,實令人感慨不已。
果然,秦直領著妻子跪在堂前,他們齊齊向公主拜了一拜。方才站起來,說道:“秦直在此謝過公主以及諸位的相助,我們一家三口在有生之日絕不敢忘眾位的大恩……”
萍蘭揮了揮手,說道:“秦大人,不必多禮。你們一家能夠團圓,本宮也為你們感到高興!不過,如果你真要感謝的話,應該是這位凌公子……如果沒有他的鼎力相助,你們一家是沒有這么容易團聚的……”
這一點,秦直自然清楚得很。
他帶著一家三口又轉向了凌星男,三人正要施行大禮時,已被凌星男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