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攻勢下,雖然對方均是絕頂的魔派高手,卻已經相形見絀了。這些人,平時無法無天目中無人,今天竟然被凌星男一個人逼得團團轉了。尤其以吳人杰為甚,他的真力本來不及哼嘿二使、番僧等人深厚,只是仗著一套邪蕩鬼堊的刀法逞威。然而彼此相斗愈久,便只能在真力上見個真章了……如此這般下來,越到后面時凌星男的一身佛宗真力猶見精猛。在佛宗至寶‘佛屠珠’的催化導引之下,大有江河綿延、水流不絕之勢。
漸漸的,凌星男的攻勢竟然占了上風。佛屠珠金光四射,紫金光芒騰射方圓數十丈范圍,仿佛是幻作了一個巨大的紫金氣流球體。
旋風陡起,火光四射,彼此真氣橫流、相互罡勁縱騁。決斗拼殺的場面已被推至高潮,置身其中是抽身不能,旁觀者引退一旁驚愕無比地欣賞著,如此兇險畢露,這般激烈異常的打斗,實在難得一見……
那時,哼嘿二使、魔派番僧以及吳人杰四人的刀刃器具不停地與佛屠珠幻化出來的一層一層的金光氣流罩撞擊著……
凌星男好像成了一名特殊的魔法師,他凌空操縱著佛屠珠,不停地向對方進攻著……佛屠之氣勢如濤濤江水,源源不絕地涌出,無窮無盡,再生再滅,永無盡頭。
卻又說,原本在凌星男體內混亂糾結的數股真氣,在佛屠珠與其體內交互傳遞,佛屠氣勢一進一出的循環著,一時強橫一時柔順,強橫如鋼無堅不摧,柔順似水連綿不斷。天地萬物皆分陰陽之機,動靜之母,強橫本為陽剛氣,柔順化作陰和力。一陰一陽,一剛一柔,佛屠珠下流動的佛宗真力遇強則強,威力甚是驚人。
便是賴經久夫婦見了,也暗嘆不已。
“真是想不到,這凌兄弟年紀輕輕,一身道行已是這般深厚了,看來江山代有人才出,果然不假啊。”賴經久看了場中凌星男強橫的佛屠氣勢后,贊許道。
“剛剛有的人還不放心,這下見識到了吧?”宮飛燕笑著對丈夫說道。
“不錯,凌兄弟以一人之力獨擋魔派四大高手,還能有這般強橫的氣勢,看來我真的是多慮了……”賴經久回道。
“依我看,不出十個回合,這魔派四人是必敗無疑了!只不過……”宮飛燕說道。
“不過什么?”賴經久眉頭一皺,看著妻子說道。
“難道你不覺得那個吳人杰雖然身陷險境,卻并無太多擔心!而他始終游走在身后的叢林近處,如果他拼命要逃的話,本應該機會很多……而他為何要這般硬撐下去呢?也許是那片密林中還有他可以依仗的‘東西’……”宮飛燕或有所思地說道。
賴經久果然朝妻子所指的那片密林看去,立即他也有所警覺了。
此時,風雷聲更大了,閃電的光芒劃破天空的頻率也更頻繁了。漸漸的不安,由那片密林里透了出來。
他們什么也沒有看見,密林中本來就很寧靜,只是那密林之上的雷鳴閃電開始有些異樣了……
突然,賴經久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猛間回頭,對宮飛燕緊張地說道:“離兒、風兒,他們還在里面……”
“是啊,希望他們吉人天象,不要發生什么意外!”宮飛燕也不無擔憂地說道。
只是這時,風更大了,雷聲也更響了,仿佛是天地的無上威力到了近頭。
凌星男與吳人杰等魔派中人的決斗已進行至無比關鍵的環節,他們每一次無情地攻伐均以彼此的鮮血作為代價,他們每一輪全力的進攻都想用對方的生命當作懲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