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妹,事已至此,還請節哀!哭壞了身子,便是方老前輩見了,他泉下有知也會不安的……”卓姑娘拍著方菲菲的香肩,安慰道。
凌星男見狀,也在一旁陪襯著說道:“不錯,方姑娘也不要太過悲傷了,倘若方老前輩看到你現在已絕癥痊愈,定也了他一樁憾事,說不定他會含笑九泉的。現今方老前輩的遺骨還未安放妥當,我看我們還是先把他老人家的遺骨入土為安了吧!”
方菲菲聞言,果然點了點頭,感激地看了看安慰她的眾人。
這時,凌星男已然走至石棺前,俯身將石棺中的三件奇寶和開啟機關的兩枚玉戒斑指取了出來。
“方姑娘,這些東西便是令祖留給下的……”凌星男將石棺中取出來的幾樣物什遞到了方菲菲的面前。
方菲菲看了看凌星男右手中捧著的‘無刃玄刀’及殘破刀譜,又看了看左手中握著的鎢金鐵盒和那兩枚玉戒斑指,最后卻伸手將鎢金鐵盒和兩枚玉戒斑指接了過來。
“凌公子,這兩樣東西既然是被你找到的,還是你收下吧……正如我爺爺信中所言,你是他的有緣人,我作為他的孫女又豈能不遵從爺爺的遺命呢?”
凌星男一愣,異訝道:“這……這不太好吧?”
“凌公子,既然菲妹如此說了,又有什么不好呢?你難道忘了方老前輩信中所說的,這本刀譜上的功法并是任何人都能修練得了的!你功力不凡,我看刀與刀譜都非你莫屬了!”卓姑娘亦在一旁說道。
方菲菲道:“凌公子,卓姐姐說得正是,你就不要再推辭了!”
凌星男見二女既然如此說了,又不好再作拒絕,只得應道:“那好吧!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于是,凌星男依言將刀譜放入懷中妥藏,只是無刃玄刀沒有刀鞘,只得斜插腰間。
“方姑娘,不知令祖的遺骨如何處理?要不然我們將遺骨帶出,挑選一處好的青山幽靜之地挖墳立碑……”凌星男對方菲菲說道。
方菲菲聞言,感激地說道:“多謝凌公子好意,我想爺爺既然在此處建造了石棺,看來他的本意也是想埋骨于此。我爺爺生平最不重名利,就讓他安安靜靜地長眠在這里吧!”
凌星男見方菲菲如此說,并未再說什么。最后在凌星男的帶領之下,眾人將石棺虛掩上,把破碎的棺石拼湊起來,再掩上洞內塵土,也算作簡簡單單的一個墳墓了。
縱使你天大的英雄,也沒有不死的人。塵土掩枯骨,一死萬事空。一切的一切,塵歸塵土歸土,皆是必然。
當凌星男等人離開掩埋方行的洞窟后,又回到了玉兒等人養傷的石室里。這一段時間,雖然并不是很久,但所有欲谷受傷之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息,稍顯好了許多。
尤其是谷主玉兒,在一番調息后,原本慘白的面容上已經有了幾絲血色。凌星男一見玉兒之面,便知她內傷雖重至少已不礙事了。
“看起來谷主的氣色,已經好了不少。只須一段時間的調養,就會痊愈了……”凌星男一入石室,便對玉兒說道。
“多謝凌公子關心,只是我這內傷沒有十天半個月的靜養,哪會好得那么快的!對了,你們此番進去,應該有所收獲吧?”玉兒問道。
凌星男看了看身后的方菲菲,見她仍然是一臉悲狀,也不便多言。只得回道:“收獲還不小,只是遇到了一些意外之事……”
玉兒是何等聰明的女人,他見凌星男回答得比較含蘊,又見到方菲菲雙頰上明顯還有悲痛之后的啼痕,心里已經猜到了一些。
玉兒畢竟與方菲菲自小熟識,雖然是多年不見了,但感情還是極其深厚的。她見方菲菲一臉悲傷意,只得走上前去,扶至一旁細細安慰道:“妹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能講給姐姐聽么?”
方菲菲見玉兒問及,只得將洞窟中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